不知道想到什么,他凤眼里流过一抹戏谑。
这么想看,别被吓着了才好…
幽暗的地下室内。
鬼哭狼嚎。
oo崽扒着铁质的门把手,小腿都在使劲,想要出去。
吴成几乎成了血人,无数刑具挂在墙上轮番上阵。
oo崽怎么也没想到,看着可可爱爱的小姑娘,竟然拔人指甲时手法极为熟练,一个指头接着一个指头的…
这还没完,失去指甲,还要用小锤子将一颗颗螺丝钉进去,场面不是一般的血腥。
又是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声,oo崽小身子跟着一抖。
后悔跟来了。
好奇心害死统o()o
“幼幼!”它拽着纹丝不动的铁门,哭唧唧的,光打雷不下雨,看着着实可笑又可笑。
耳边不经意钻进一声极低的闷笑,oo崽眼前一亮,转头看去。
隐着身的林祈环手靠在一旁,正戏谑的盯着它。
oo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啊呜一声就要投入他怀里,后领子被拎个正着。
小身子在空中荡起秋千,oo崽一脸讨好,搓着手:“幼幼,崽崽再也不乱跑了。”
林祈拎着它,恶劣的朝架子上的吴成走过去,吓的oo崽直接捂住了眼睛,两只小短腿直扑通。
“啊啊啊,杀统了…”
林祈一手拎着它,坐回沙上,另一只手揉了下耳朵。
“再嚎就丢你出去。”
oo崽捂着眼睛的爪子,改捂着嘴,瞬间收声,也让它看清了所处的环境。
咦?
回来了!
它高兴的乱飞,眼前哪里还是昏暗的地牢,一眨眼的功夫,已经回到清吧楼上奢侈的套房里。
oo崽反应过来,凑到林祈面前,主动端茶倒水,捏肩捶背:“幼幼对崽崽真好。”
竟然专门去接它…
oo崽不知道从哪变出一个小帕子,捏着擦拭根本不会有的眼泪。
感动的很有仪式感。
林祈撑着额,意兴阑珊的盯着戏精上身的小东西,有时候光是看着也挺逗趣的。
或许就是这一点,当初砸在他身上,没有让他立即将这小东西捏碎。
oo崽挠头,左右环顾:“大爹呢,没有一起来吗?”
林祈没有回答,望向落地窗外的霓虹。
一个小时前。
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