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身后抱着人,在其耳畔低声,“不留下吗?”
声线低沉闷,隐隐噙着委屈。
莫名闻到了茶味,林祈勾唇,轻轻挣脱他,从衣柜里随手拿了一件男人的白衬衫。
“有点事,走一会。”
周清序余光扫了一眼床上的手机,又黏上去,“走一会,还回来吗?”
林祈整理袖口的手微顿,低声应了一声。
得到想要的答案,周清序漆眸染了星点笑意,缠着人又亲了一会,才依依不舍的放人离开。
二楼花园阳台。
看着开着自己车驶离的青年,他薄唇浅浅勾起,比月色还柔和。
狼驳赌场地下室。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祈爷。”
“祈爷。”
守在电梯口的黑衣保镖纷纷躬身行礼。
一只黑白配色的厚底松糕鞋踏出电梯,青年走出电梯。
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一身打扮像是无害的邻家哥哥,就是这么表面无害的青年,让地下室气氛陡然冷肃。
脚步声由远及近,坐在沙上纹丝不动的男人这才缓缓转头。
野狼从位子上起身,给两人腾地儿,“祈哥,你们先聊。”
他视线似无意在林祈身上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的朝外走。
周围的保镖也跟着退去,偌大的地下室内,只剩下两人。
安静的有些诡异。
林祈径直走到沙前坐下,oo崽攥紧小爪子,已经开始激动了。
刚和大爹滚完床单,下一秒旧情人相见,吼吼…
刺激!
林祈感应到小东西的想法,不悦眯眼。
一只无形的大手曲指,直接将搬好凳子准备的看戏的oo崽弹飞。
旧情人?
他撑起下颌,明目张胆的打量着对面的男人,算是原主的狂热追求者?
可惜…
原主死了。
“找我什么事?”
出口的声线沙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餍足,丝蓬松如新洗,很容易猜到青年来之前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