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失言,还请殿下恕罪。”福公公颤声。
房间安静了几秒。
林祈将人扶起,脸上又换回那副明朗的笑容,似乎刚才那骇人的神情,只是福公公老眼昏花的错觉。
“你知道就好了。”
拍了拍他的肩,少年背着包袱笑容和煦:“商人如何,官宦又如何,皆是我天宇朝臣民,只是所务不同,你我又何须另眼相看。”
福公公不明白。
商人怎配和官家作比较。
士农工商早已刻在他骨子里,他自是无法理解林祈所说,不过嘴上还得应和着。
时家,紫竹小筑。
下人们有序扫洒整理着,竹和看着一趟趟从房间里拿出来的东西,就连用旧的砚台赫然也在其中。
他看的眼皮一阵抽搐。
公子这洁癖莫不是演化成强迫症了吧。
正想着,一道少年朗音由远及近的传来。
“时屿兄,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林祈向引路的下人道了声谢,快步跑进了院子。
屋内,时屿坐在案后,听到少年声音到了门口,视线不动声色在房间扫过。
小到绿植,大到摆件,焕然一新,床褥也是换上更为舒适的新锦。
第251章
灼灼如隽九殿下19
看着去而复返的云祈公子,又注意到他肩上鼓鼓囊囊的包袱,竹和悟了。
难怪自家公子今日这么…严谨,就连用旧的砚台都要换,原来是云祈公子要来同住!
将人引进去,竹和正想去泡茶,余光就看见院子角落躲着磨洋工的几人,当即气不过,又掐腰上前去催促。
“时屿…!”
林祈步伐极快,几乎是埋头冲进去,正好和出来迎他的男人迎面撞上。
好在他脚下及时刹住,身子还是轻微撞了身前人一下。
说是撞,更像是一种极轻的剐蹭,无形的撩拨。
少年凤眼许是来时吹了风,有点干红,抬起盯着人看时,说不出的娇。
时屿比他高些,两人这会挨的极近,一人垂眸,一人抬眸,四目相接,眼神交汇处暗生旖旎。
直到竹和声音逼近,两人才各自红耳偏过头,拉开了点距离。
气氛莫名生出暧昧。
“这些人真是,一会不看着都不行,送完茶我还得去盯着他们干完才能放心。”
竹和端着茶,一路自言自语,准备跨门槛的脚倏地一顿,抬脸疑惑:“公子,你们都站在门口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