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还在值班室,昨夜司队醒了后,死活不敢去休息室了,一直硬挺到现在。”
秦政应了声,拎了一份汤包过去。
值班室里,此刻除了边黟外还有一个小姑娘。
看到秦政,吴小兔眼前一亮,又疑惑问:“秦侦探,是现什么线索了吗?”
秦政还没回答,边黟就朝他招手边道:“是我叫他来的。”
“没吃的话,外面有早餐。”秦政将手里的汤包放到边黟面前,看向吴小兔道。
吴小兔人如其名,动如脱兔,闻言一下蹿出去,离老远还能听到她开朗的声音。
“给我留一点~!”
值班室门关上。
“大手笔啊,这家早餐出了名的死贵。”
边黟掀开盖子,眼睛冒光。
大快朵颐简直像个饿死鬼投胎,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在鲜浓的汤包滋润下,缓缓松解下来。
秦政关上门,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他临时有事来不了。”
边黟见他只身过来,心里已经有了数,倒也没什么感觉,只是眉头下意识皱成了川字,几口吃完汤包。
算起来他比这位秦侦探大七岁,今年也才34岁,只是吃了长相的亏,长得着急了些,看外表怎么也有四十来岁。
“不介意的话,说说昨晚生的情况?”
秦政手里拿着根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在桌面上落着。
“那有什么好介不介意的。”边黟擦了擦嘴,神情凝重,将昨夜生的事说了一遍。
越说越气,只觉得窝囊。
他竟然被吓昏了,真是奇耻大辱。
“艹,下次再让我看到那个诡,老子…还真拿它没办法,艹!!”
边黟手没忍住砸下了桌子,气得脸红脖子粗。
看向一旁的秦政道:“那东西不是被林祈解决了吗,怎么还跟来了,昨晚差点没把老子活活吓死。”
秦政低笑一声,“不清楚,或许那诡杀不死?”
边黟听到杀不死浑身凉,吃完汤包刚热乎的身子又凉了下去。
“杀不死,那诡岂不是还在这?”
这事可大可小,那诡真闹起来,命查司会成为下一个酒吧,到时案子没解决更闹得人心惶惶。
秦政想到林祈的话。
“他说不会有事。”
“谁说的?”边黟下意识追问,话刚脱口就反映过来,“林祈?”
秦政点头,“他不简单。”
而且处处透着神秘。
不知道是不是有了林祈那句话,边黟身上多了丝松弛,不再绷着,靠在椅背上笑着反问。
“司局都敬重的人,能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