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弱,饮了烈酒,身体有些反应在所难免,想必…”
“过几天就能消了。”
林祈不动声色听着对面胡扯,盯着手上的痕迹,眼底乌泽流转。
昨夜难耐的某人,为了做什么正人君子,死活坚持着底线。
是没做,可…也没放过他的手!
手腕处的酸麻尚未散尽,活动了半夜,后面又被某人擒在唇边,安抚性的吻连绵落下,沉醉的模样活脱脱像个痴汉。
回想起昨夜的一幕幕,林祈抿唇不语,一肚子恶劣心思在酝酿。
这人舒服了,倒真是一点不顾他的死活…
林祈眼底暗流涌动,长睫无措的颤了颤,落在矮桌上的指尖也蜷缩起来。
一副忍耐痛苦的模样。
“身体不舒服吗?”秦宸玺吓了一跳,坐过去,将人揽靠入怀,掀开帘子就要唤随行的太医过来。
手被怀里人颤着按下,林祈凤眼带了丝恳求,似乎羞于启齿:“别,不用太医,我难受的地方…不用看。”
秦宸玺神色微妙了一瞬,不明其意。
是怕身上的痕迹被人看到吗?
正思索着,怀里人浑身烫,呼吸都喘了起来,秦宸玺神色一紧:“哪里不舒服,为什么不用太医?”
林祈雪白的脸颊飞上一粉红,头都羞愧的不敢抬。
“殿下,南县水患的确不急对吧?”
秦宸玺皱着眉,正担心这人的身体,不知道这会儿提这事做什么。
他没有敷衍,如实道:“嗯,等不到我们去,水患就会解决。”
只是走个过场。
圣药的事,秦宸玺还不打算和他说,得到的消息未必是真的,万一找不到药,只是给这人徒增失望。
等找到了再给对方一个惊喜不迟。
秦宸玺现怀里人呼吸愈急促,像是…他怀疑的目光刚落向桌上的茶盏,就听林祈说:“昨夜的烈酒,似乎和末将吃的药…相驳,好热。”
秦宸玺听言神色一缓,又听怀里人说,“殿下可,可否…”
可否什么?
秦宸玺呼吸一促,心跳快了两拍。
林祈小指悄咪咪勾上男人腰带,鼻尖浓烈的欲散着,眼看就要得手,突然气氛一变。
一支穿云箭带着尖利的锐风袭来,两人躲过,箭几乎贴面从林祈脸颊划过。
“保护殿下,有刺客!”
马车外,兵器相碰的打斗声响起,秦宸玺揽着怀里红着脸忍耐的人,薄唇落在他丝间,带着疼惜。
“待在里面,别出去,不许逞强吃药。”
林祈紧紧咬住嘴唇,手缓缓抬起,似风中残花般轻柔无力,抓住了人袖子一角。
秦宸玺回过头来,两人目光交汇,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凝固了。
“小心些,殿下。。。。。。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林祈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关切和担忧却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