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祈雪衣赤足站在庭院里,手持长剑,剑鞘如衣白,一抹寒光在凤眼划过,霎时间宝剑出鞘,剑影如织,习习生风中衣摆飞舞,像是盛开的昙花,招招蕴含果决杀意,却给人一种妙笔画丹青的美感。
秦宸玺定定的看着这一幕,呼吸下意识跟着剑的走势起伏。
不觉间,白日里那股酥麻感再次流窜全身。
多年以后,他方才明白,时下的感受是一眼万年,钟情之始。
急促压抑的呼吸声,将他唤回神,林祈脸色煞白,长剑拄地,殷红的梅花从失色的唇瓣蔓延开。
“咳…”
“咳咳…”
压抑后又失控的低咳声连绵响起,林祈凤眼咳的泛起湿红,勉强站起身,下一秒意识昏沉,即将倒地之际,隐约被揽入一个宽敞温暖的怀抱。
秦宸玺将人稳稳抱在怀中,涌来的是冰冷的触感,再就是轻,轻的像是抱着一团空气…
怀中人唇瓣的殷红血点一点点滑落,就要滴在雪白衣襟上,秦宸玺大步将人抱回榻上,指尖轻抹,分寸指腹触上了被血迹染红的唇。
指尖上的那抹柔软,秦宸玺眸光微动,心里起了一丝难言的古怪。
目光在林祈身上游移了几秒,最后放在了对方赤裸的脚上。
纤细的脚踝下,苍白细腻,淡淡的青筋都看得清楚。
这人生得极好,每一处都赏心悦目的程度。
秦宸玺抿唇,再次压下心底那丝怪异,将人安置好,起身欲离,恰在这时,他见床上人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
第1o2章
病秧狼将颜如玉6
“秦,秦…”
“哥哥…”
一声声轻唤,从他的唇边逐渐变得清晰,昏迷中的人,如画的眉眼蹙起,睡的并不安稳。
准备离开的秦宸玺不放心,刚坐回榻上,腰便被床上人抱紧,他身子猛地一僵,罕见失神了下。
他垂眸看向昏迷中的人,薄唇压了压,眼底似有疑虑。
秦?
哥哥?林祈并无兄长…
秦宸玺握上缠在腰间纤细的手臂,想要挣脱,床上的人却缓缓睁开了眼睛,凤眼半眯,不聚半分神采,显然还处在无意识中。
“林…”秦宸玺唤声刚脱口,下一秒雪白幽香扑了满怀。
林祈紧紧抱着他,双手更加用力的缠在他腰间,埋在他颈项,他很瘦,病弱让腰肢不堪一握,巨大的身形差,让他看着小鸟依人。
秦宸玺感觉到颈部一片湿濡带着凉意,丝丝缕缕似乎能沁入心田。
怀中人清软的呜咽话语更让他心头一惊。
“为,为什么,不要娶她好不好,我…不行吗?”
“就因为,我是男子,所以…”林祈缓缓抬,细长如玉的手指抚上面前人的脸,凤眼含泣,让人见之心生怜惜,染红的唇努动,“男子不行吗?”
眼前一幕,活色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