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解读出了他眼里的讨好和自卑,有些人很享受男人的臣服,但简予繁不需要。
夫妻应当是两个平等灵魂的对话与交融。
她抬手抚了抚他的侧脸,线条锐利而深邃,她的手穿到他的后颈上,将他往前带了一点,她的头昂起,凑到他的唇角吻了一下,“睡了!”
说完,她就松了手,偏过头,闭上了眼睛。
谢遥风瞪大了眼睛,脑袋里似乎有烟花在绽放,整个人像是被点了定穴,他看着媳妇儿颤动的睫毛,心花怒放。
迷迷瞪瞪地躺下来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侧身向着媳妇儿,又过了一会儿,他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
简予繁任由他握着,谁知这厮就有些得寸进尺了,朝她这边挪了挪,挪到了她的铺上来,然后双手伸进了她的被窝里,将她慢慢地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简予繁鼻端全是他身上的气息,有点淡淡的雪松味儿,挺好闻的,关键她不冷啊,相反,这天儿还挺热的。
“谢遥风?”
“媳妇儿!”谢遥风也挺紧张,浑身绷得紧紧的,僵硬得像尸体。
“现在是几月天了?”简予繁问。
“八、八月!中秋节刚过呢。”谢遥风说话都磕巴起来了。
简予繁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手按在他的胸膛,“最近秋老虎挺厉害啊!你热不热?”
谢遥风没懂她的意思,他的所有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注意力在她的手上,那一块的肌肤像是被火在灼烧,“不热……还行!”
简予繁推了他一把,“你不热,我热啊,你身上跟火炉子一样,我都快被烤熟了。”
“哦哦!”谢遥风本能地朝后挪了一点,意识到媳妇儿不是在嫌弃他,乐疯了。
这会儿时间还早,简予繁和他面对面,“我们说说话吧!我办这个粮油加工厂,事先也没有和你商量,纯粹也是想到就做了。”
谢遥风握着她的手,只觉得柔软到了心里去,“你不用和我商量的。”
“肯定要和你商量,这么大的事不和你商量不像话,你是咱们家的一家之主呢,怎么能够越过你!”
简予繁把他哄迷糊了,谢遥风又朝这边挪了一点点,“媳妇儿,咱家的事都听你的。”
简予繁道,“好!我的想法是,这个加工厂由生产队社员和知青共建,一边出一半人;
我负责和知青对接,你负责和生产队对接,招聘人员的话,要考虑到文化水平,还有人的品性,我相信你的眼光,不过就怕一开始会招不到人。”
谢遥风顿时就觉得任重而道远,“愿意跟着咱们的,咱们就要,不信任咱们的,就不要,没什么大不了。”
一团孩子气,简予繁却很喜欢,不是这般纯真,书中也不会被原主坑得连底裤都不留了。
简予繁就将手搭在他的手背上,“这个加工厂办起来后,管理上的事就交给你了,我只负责扩张;
你是我男人,我也不骗你,我纯粹就是不想下地干活,可长期不干活说不过去,被人盯上就不好了,再说了,也不能把养家的担子都放在你的肩上,加工厂办得好,肯定比种地强多了,往后,你也不用没日没夜地干,太辛苦了!”
谢遥风只提取了两个重要信息,她说他是她男人,她心疼他干活辛苦,他反手将简予繁的手握紧,“媳妇儿,我都听你的!”
简予繁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