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遥风手上的活都交给谢劲风,趁着年前,简予繁让他去了一趟京城,她妈在京城还有套房子,钥匙和房产证在一个伯伯的手里。
简予繁写了信,再给那位伯伯打了电话,说让谢遥风去拿钥匙和房产证,他们要搬到京城去住。
那伯伯听说后,高兴坏了,电话里问道,“你是来上班还是来上学?”
简予繁笑道,“真是啥事儿都瞒不过您,我和我丈夫刚刚参加高考,也不知道考得怎么样,想着万一考上了,提前去做个准备。”
“你让遥风来,今年考不上还有明年,有志者事竟成。”
这位伯伯名叫许冠年,住在军委大院里头。
谢遥风去了之后,还被拉着喝了一顿酒,许冠年这样的人可不会有城乡偏见,对谢遥风的第一眼就格外欣赏,问了简予繁的事,得知她做了许多贡献,也是十分欣慰。
简予繁的妈妈留下来的是一套四合院,简家解放前就是大资本家,她妈妈和两个舅舅都为革命牺牲了,后来为了支持革命,外公外婆带着小舅舅和小姨移居国外,先是香江那边,后来又去了英国。
简予繁的妈妈牺牲后,就失去了联系。
四合院一共三进,挺大的,原先是租给了一个国营单位当仓库,得知简予繁要回来住,许冠年就让人把仓库退了,还打扫了一番。
家具什么的都放在库房里头,谢遥风请人将四合院整修了一遍后,等油漆啥的都干了,就把家具摆出来了。
家具有红木,也有檀木,都是些老古董。
他也从简予繁这里知道,以后都不会再有斗争啥的了,也就不怕。
门外传来了小贩走街串巷叫卖的声音,这在顺松县是不太可能的事,没有私人敢做生意,但大城市里不同。
谢遥风若有所思。
他差不多花了半个多月时间才回去,回去后,被通知要去做体检,等体检做了,就过年了。
两只小的还不到两岁,但已经能跑能走了,家里顿时就热闹了许多。
简予繁频频借去城里弄回来了很多吃的,富强粉买了二三十斤,大米也买了一大袋,买了两只鸭,五六斤五花肉,一大块猪板油差不多有上十斤,林林总总买了不少。
谢遥风回来带了两瓶茅台,吃饭时,菜不错,谢父决定奢侈一把,开了一瓶酒,让三个儿子陪着喝。
大儿子如今接手了生产队企业的事儿,粮油加工厂、养猪场和肥皂厂,二儿子参加了高考,眼看就要去城里过日子了,小儿子上了高中,过两年也要参加高考出去了。
他虽然不说,但生产队里谁不羡慕他,这一切变化都是儿媳妇带来的。
谢父就对简予繁举杯道,“你喝茶,爹敬你一杯。”
简予繁都有些意外,“爹,这是干啥,哪有您敬我的?”
“爹敬你!”说完,一饮而尽。
简予繁也把面前的茶喝了,道,“爹,我还有事要求您呢!”
“啥事,你说,说啥求不求的!”谢母道。
“我和遥风考上应该没问题,就是我们去读书了,两个孩子还小,肯定是要人照顾的,我想爷奶要跟着去,毕竟都带这么大了,还是他们熟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