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气死了,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就感觉到他某一处的异动,一股麻痒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她赶紧朝前挪了挪,避开。
太要命了!
肚子里还怀着一个,她也不敢太不克制。
“你不睡,你也不让我和你娃睡是吧,谢遥风,你烦不烦?”
谢遥风凑过来,乐呵呵地道,“媳妇儿,你再说一遍,我立马就睡。”
“说啥?”简予繁都想不起自己说了啥了。
“你说你男人很好!”谢遥风十分不要脸,凑到她耳边低语,顺便亲了一口她的耳垂,简予繁就轻轻地推了他一把,“谢遥风,我奉劝你不要撩我,仔细你娃。”
谢遥风吓了一跳,忙翻身平躺,“媳妇儿,你别,你忍忍,等你生了,好了,你要咋样我都从你!”
简予繁被逗得笑起来,转身趴到他的身上,在他的下巴上亲了一口,“我男人是天下第一好男人,比谁都好,长得俊,身材好,嗯,床上活儿也好,哪哪都好!”
谢遥风乐死了,想爬起来围着上河村大队狂跑十八圈,一把搂着她猛亲了一口,“真的?媳妇儿,你别哄我!”
“真的!傻不傻,你要不好,我会跟你?”简予繁推了他一把,“睡吧!”
她打了个呵欠,转过身,闭上眼睛。
谢遥风的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谢遥风的心跳得咚咚响。
如果是以前,这话,没人会说,谢遥风也不会信,但是怀里这个人,谢遥风不由自主地收紧了胳膊,脸贴着她的肩,在她的后颈上亲了一口,“媳妇儿,你也是最好的!”
简予繁的唇角翘了翘,哄道,“嗯,睡吧,你娃说她想睡了!”
谢遥风晚上做了个美梦,醒来,就听到外头在说知青点的话,昨晚上,知青点把大队长请去了,好几家得到消息的人连觉都不睡,跟去知青点看热闹。
一大早,上河村生产队就传遍了,说是陆书翰和江美柔举报简予繁,谢遥风跑去炸了知青点的厕所,陆书翰被吓得掉进了茅坑,去河里洗了个澡,早上没起来,知青点的人去一看,居然还烧了。
谢遥风的房门被拍响了,谢母在外头问道,“老二,你起来了没,大队长他们来了,要找你说话呢!”
“有啥话要说啊?”谢遥风还是不得不起来,简予繁要起来,他拍拍她,“媳妇儿,你睡,我去看看就行。”
他装得没事儿一样,简予繁也没起疑心,她也还不知道知青点生的事。
但隔了一道房门,外头的动静很容易听到,简予繁一听就跟着起来了。
一出去,江美柔也在。
“繁繁,你知不知道谢同志昨晚上去炸了知青点茅坑的事?书翰哥都掉到茅坑里去了,他这会儿都烧了。”江美柔控诉道。
简予繁皱眉道,“江美柔,你可别血口喷人,陆书翰半夜上厕所掉茅坑里,跟我男人有什么关系?他昨晚上一直都在,没有出过房门,你凭什么说是他?你污蔑人,我是可以告你的!”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还挺多的。
大队长道,“那看来陆知青应该是半夜上厕所不小心掉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