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母是真的气恨了,忍了这两天了。
谢冬莉被打得受不了,抱着头蹲在地上,喊,“娘,娘,你干啥啊,我也没说要嫁了!”
谢母气急了,一时没在意她说了什么,打了好几个鞋底板,谢冬莉受不了了,大喊,“嫂子,救命啊,大嫂,二嫂救命啊,娘要打死我了!”
一开始,简予繁也没当回事,以为就是谈谈心,哪里想到,她一向温柔善良的婆婆是真的打孩子啊,听到里头动静闹得越来越大,她也跟着一颗心提起来了。
谢冬莉一呼救,简予繁就赶紧过来拍门,“娘,娘,您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田秀梅也跟着喊,“娘,多大的大姑娘了,可不兴这个,有什么话,冬莉又不是听不进去,干啥啊,这是!”
谢母丢不下这个脸,就穿上了鞋,自己气得掉眼泪,“你要嫁就嫁,我是不管你,将来你在婆家受了气,受人欺负,你别回来和你哥哥们说,说了我也不让他们去给你撑腰。”
谢冬莉顿时伤心不已,倒不是为谢母说不给她撑腰的话,而是为谢母竟然答应她嫁过去,哭道,“娘,我都说了我不结婚了。”
她抱着娘的腿呜呜呜地哭,“二嫂都和我说了,我不嫁了!”
“你是说真的?”谢母顿时就欢喜不已。
谢冬莉点点头,“他过得苦不苦关我什么事,我凭啥要过去给他当老妈子?”
她说着站起身,羞愧不已,打开了门,低着头不敢看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母转泣为笑,人都轻松了,喊谢毅风,“毅风啊,你去棉枝婶娘家里换两块豆腐回来,咱们今天炖豆腐吃。”
家里最后只剩下一点炒熟了的五花肉,剩下的就是腌制的狍子肉,简予繁不太敢吃多,每次就尝一点。
剩下的就是海带,藕也吃完了。
家里如今都不换鸡蛋了,鸡蛋都留着自己吃,即便这样也还是不够吃,一家十几口人,四只鸡,一天顶多能下三个蛋,现在天冷了,有时候只有一两个。
家里的物资都不够了。
简予繁打算明天去一趟公社。
晚上那一顿,田秀梅下厨,做了一份五花肉炖海带豆腐,蒸了一份狍子肉,韭菜炒鸡蛋,还有一份猪油炒青菜。
居然有两个肉菜,而且还不是那种只放了几片肉的那种,海带豆腐里面看着肉就有好多,一顿两顿都是这么吃,谢毅风就有些不淡定了。
他出质疑了,“咱家咋回事啊,往后日子不过了?”
谢冬莉用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眼神看他,“这算什么,”
秋收之后,二大爷的驴车开始往返公社了,去公社的人还挺多的,简予繁也跟着坐上了驴车。
“遥风媳妇,你这是几个月了,瞧着都显怀了。”
简予繁穿了谢母给她做的孕妇装,天气转凉了,外头罩着一件薄棉衣,风一吹过来,孕妇装的下摆贴上肚子,微微有些隆起。
“三个月了。”简予繁笑道。
“这不就是你们结婚那天怀上的?”
简予繁点点头。
“哎呀,可真是,太有福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