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看出了谢春桃的质疑,不过她不怕,也不在意,正常人对她都应当会存疑,“多谢了!郭厂长,您可以考虑的话,不管是什么样的项目,除了军工外;
我可以给技术设计,给支持,还可以带团队,但我不坐班,也就是说,有事我不遗余力,但我不朝九晚五地上班,如果可以,我们还能签署协议,一共两年时间。”
郭瑜明道,“这一点我相信你,不用考虑,我们这就把手续办了,你来把表格填一下。”
简予繁就把原主的信息填了,她前世肯定不是高中毕业,这辈子还得填个高中毕业,也同时想到了两年后的高考,现在可以开始准备起来了。
她需要准备的不多,但谢遥风,还有谢家人需要准备一下。
填完后,谢春桃就给了简予繁一个工作证,“凭这个证明,您以后去厂里就不需要在门卫登记了。”
简予繁道了谢,留他们吃饭,郭瑜明摆摆手,“还有事,还要去县里开会,改天吧,等你去县里。”
谢春桃想了想,还是道,“简工,你明天能不能抽空去一趟厂里,我们把手续落实一下?”
今天来这一趟,是厂长的意思,说厂里要做出礼贤下士的姿态来。
“那行,我明天就去一趟厂里,郭厂长,您就让他们把功课准备一下,这次争取把项立下来!”
“好,我帮你把话带到,谁要是拖后腿了,我要他好看!”郭瑜明求之不得。
简予繁之前就和家里人说,她在机械厂做事,没想到她找的一个借口还成了真。
老太太出来了,问是什么事,简予繁就说,机械厂让她明天去一趟,她就只说让简予繁注意安全。
下午,谢遥风专程回来,正好谢冬莉采了野花野草回来了。
他就跟妹子说,“你去把大嫂换回来,让大嫂做点好吃的,炖两只兔子,还有狍子肉,看怎么做一下,我要请郑知青来家里吃饭。”
之前是郑知远给谢遥风通风报信,谢遥风才去追了简予繁回来,一直没有还这个人情,再加上,这次要和他商量事。
谢冬莉担心自己的花儿草儿,简予繁道,“没事,回头找个捣药的东西来捣这个,捣出汁,兑到水里就行了。”
谢冬莉道,“行,我下工回来的时候借一个回来用。”
郑知青还带了自己的粮食来,简予繁笑道,“你还带粮食来做什么,这还叫请你吃饭啊?”
郑知远就觉得简予繁确实变了个人,变了好,她现在阳光自信,明媚开朗,叫人看着都挺舒服的。
“这年头粮食珍贵,我哪能空着手来!”
谢遥风一进来,就把他提的粮食放到一边,“一会儿带回去,要不然下次别想一起吃饭了。”
郑知远就捶了他一下,“你少和我来这套!说吧,叫我来吃饭,要说啥?”
“别的就不说了,我现在有一门生意,要拉你和我一起做,你做不做?”谢遥风开门见山,至于说上次给谢遥风通风报信,彼此都心知肚明,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啥生意,你打算还做啥?”郑知远笑道,“听说你们粮食加工厂生意本来就挺红火的。”
谢遥风道,“想搞个肥皂生产厂。”
郑知远“啊”了一声,不敢置信。
厨房里饭做好了,谢冬莉把桌子收拾好,菜端出来,炖了两只兔子,里头加的是土豆,红烧狍子肉,炒了两个青菜,用猪油炒的,里头油汪汪,看着就叫人很有食欲。
这些天虽然天气都凉了,但肉类还是不经放,还有半只鸭,谢母用盐腌过后,挂在灶膛前熏着,不熏的时候都要挂在井里头。
“这伙食好啊!”郑知远也是挺开朗的人,“简知青,你是不用吃知青点那伙食了,我是吃的嘴里都淡出鸟味儿来了。”
知青点不光是缺粮食,缺油水,会做饭的就没两个,每天水煮盐拌的,主食日常就是黑面,经常还有人做成夹生的。
谁要敢说不吃,那也可以,就饿着!
范庆春和王雪敏自从在加工厂上班后,加工厂这边夜里要有人值夜班,二人就搬到加工厂住了,在仓库里隔了个角落出来给两人做寝室。
以前那仓库烧过大锅饭,大灶小灶都有,锅碗瓢盆都是齐全的,两人朝生产队借了锅灶出来,就自己开火了。
本来物资就贫乏,知青们有的是有钱,有的没钱,谁有点好吃的,也不会拿出来分享。
“那你多吃点!”谢遥风将装狍子肉的盆端过来给他夹。
郑知远就挺不好意思了,“哎哎哎,你干啥,爷奶叔婶他们都不吃了?”
他夹了一块,忙将盆推开。
老太太道,“你多吃点,可怜的,刚来的时候也没见瘦成这样。”
郑知远是去年来的知青,和谢遥风关系一直很好,他以前还来谢家过夜,要不说原主会盯上谢遥风呢,也有这方面的缘故。
郑知远一听这话眼泪都要下来了,埋着头猛扒了几口饭,二合米饭,里头加了一半高粱米,但也比知青点的黑面窝窝头好吃。
他总算是吃了顿饱,摸摸肚子,就和谢遥风合计去了,办多大的规模,找那些人,技术如何保密,简予繁听他们说得挺全的,就没有多表意见。
在这方面,谢遥风是真的很有天赋,郑知远也是个很有远见的人,原书中,谢遥风黑化后,郑知远还给他开导过,但他的家人死的死,废的废,他除了一条道走到黑,似乎别无选择。
在人生的十字路口,简予繁来了,把两个人都拉到了一条平坦大道上,谢家不会家破人亡,谢遥风也不会黑化。
等郑知远走后,简予繁就道,“你要想将来做一番成绩出来,就要把知识捡起来,好好学。”
她把从系统商城买的那本书递给谢遥风,封面啥的,有相关时间信息的页面都被她撕掉了,“这里头是一些做洗衣粉啊之类的配方,你学会了再好好应用。”
谢遥风拿过来看,他虽然高中毕业,但这年头的高中能够学什么,很多化学知识都学得很浅,高中两年,尽搞劳动去了,很多都看不懂。
好在他会问,看不懂,简予繁就教他,简予繁高中时候学的也忘了不少,但一琢磨还能想起来,也趁机给他普及了不少基础知识。
“以后你每天晚上回来了,抽两个小时的时间把高中知识学习一下,有余力再多学点其他的知识,比如化学,管理之类的。”
“行!”谢遥风看自家媳妇儿,烛光下,她眉眼温和,面容恬淡,好看得像一幅隽永的画面,不由得心头一动,将她搂在怀里,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