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予繁懒得评价这个人,道,“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不搭理她就是了,有些人不用谁出手,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给作死了!”
上山的路不太好走,谢冬莉就有点后悔带她来,一路上提心吊胆,紧紧地拽着嫂子,生怕有个闪失。
翻过一座小山,谢冬莉将她带到了自己以前找到了一株板栗树下,“嫂子,就在这里吧,远了我也不敢去,要是遇上野猪啊啥的,就不好了。”
“就在这儿吧,能摘多少是多少!”简予繁也不逞能,关键她也没啥能好逞的。
体能倒是还行,可怀孕了,走山路什么的,就是个十级废物,刚才上山的时候,谢冬莉提心吊胆的时候,她何尝不是心惊胆战。
谢冬莉从灌木丛里头找了一根棍子,光溜溜的,估摸着是她以前藏的,递给简予繁,“嫂子,你往边上站,我爬到树上去,你再把这棍子给我,我在上头打,打完了,咱们就往袋子里装。”
“好!”
地上还落了一面的板栗,要么是被虫拱过了的,要么就是坏了的,反正不能吃。
谢冬莉爬树挺厉害的,三两下就爬上去了,简予繁把棍子递给她,自己走开,就看到她一手扶树杆,一手举着棍子,哐哐几下,板栗就像雨一样地落下。
打了几棍子,谢冬莉就下来了。
板栗外面有一层长刺的壳儿,简予繁就没法下手了,这会儿从空间里买手套就来不及了。
谢冬莉捧了一捧往袋子里装,看到简予繁站着不动,她就道,“嫂子,你别动,你牵着口袋,我来装。”
她的手也是十几岁不到二十岁姑娘的手,但常年干活,上面结了一层茧,但又不是戴了一层盔甲,多少都会被扎痛。
简予繁蹲下来,“没事,我慢慢来。”
“嫂子,你等着!”
谢冬莉说完就跑了,等她回来,她手里拿了一把细细的长长的草,让简予繁伸出手,她帮简予繁将草缠了一层在手上,“嫂子,你再试试!”
她缠草在简予繁手上的时候,简予繁只觉得她的手好柔软又温凉,触碰的时候感觉特别舒服,更深一层的舒服,还是在她的心底。
谢冬莉比她还小呢,却如此能干。
前世的她这个年纪在做什么?读书,追星,吃喝玩乐,从来不曾愁过吃饭穿衣,更加没有吃过苦,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自己被送到这里来的意义。
“挺好用的,谢谢!”简予繁笑道。
“一家人说啥谢不谢的!”谢冬莉还挺不好意思,脸泛了红。
干了一会儿,谢冬莉就不让她干了,简予繁要坚持一下,她就道,“那你歇会儿再干,我怕你把我侄儿累着了。”
简予繁好笑,轻轻敲了一下她的头,“我还以为你是心疼我呢,原来你是心疼你侄儿!”
谢冬莉笑道,“我心疼我侄儿是一回事,我还怕回头我哥骂我,说我把你累着了,你难道不知道我哥多心疼你?”
简予繁可不是这个时代的小媳妇儿,听人打趣,就恨不得地上有道裂缝好钻进去,她笑着道,“冬莉,你也看到了吧,找男人就要找你哥这样的,能干、会疼人,你以后也要睁大了眼睛找。”
谢冬莉手上没停,捡了一块爆裂开的板栗,没了外面的那一层刺儿,朝简予繁扔过来,脸上羞得通红,“你个没羞没臊的!”
简予繁哈哈大笑,真是纯情啊!
两人捡了半蛇皮袋子就回去了,一是多了搬不动,二是时间不早了,谢冬莉还要回去做饭。
她一手提着板栗,一手还要扶着简予繁,简予繁不让她扶,到了不好走的地方,她就手脚并用,等回到家里,真是累得不轻。
感觉也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