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回来了?这一整天都去哪儿了?我寻了你……你怎么来……王爷怎么来了?”
谷安虞刚走到前院,谷流云便脚步匆匆迎了上来,本来正焦急询问谷安虞去向的他,在看到旁边的姜画宴后,直接蹙起了眉头。
本来是要直接问他为何在此的,但是想到他的身份,还是加上了尊称。
姜画宴笑眯眯地看着谷流云道:“听闻谷大人病了,我来看看他。”
谷流云:“……”
没看见天都黑了吗?谁家探病晚上才来?
还有,他为何会和阿姐一起进来?
难道,这一天,他都和阿姐待在一起?
想到这个可能,谷流云的脸色有些难看,不过,他没多说什么,只道了句,“劳王爷记挂二哥,但二哥已经歇下了,王爷还是请回吧。”
谷清砚其实并没有休息,此刻,他正俯桌案前,苦想治理蝗灾的法子。
不过,谷流云知道谷清砚向来不喜姜画宴,说不定,见着他会影响心情,心情一不好,万一蛊毒攻心怎么办?
虽然吧,阿姐并未说那蛊毒有攻心的可能,但,万一呢。
“这样啊,真叫人遗憾,那我明日来早些……”
姜画宴一点没有被嫌弃的自觉,他略显遗憾地开口,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谷安虞打断了。
“就算歇下了,一会儿也得起来施针,王爷直接去看他吧。”
谷流云:?
不是,阿姐怎么……
罢了罢了,阿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姜画宴听完谷安虞的话,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他笑吟吟地看向谷流云,“还请四公子帮带一下路。”
谷流云不情不愿。
“王爷先去客厅坐会儿吧,一会儿我去给阿砚施针,会叫上你。”
说完,谷安虞直接叫来下人,让人把正惊讶于谷安虞会针灸的姜画宴引去客厅了。
待姜画宴离去后,谷流云才不明所以地问起谷安虞,“阿姐,干嘛不让那烦人精离开?”
谷安虞:“我一会儿寻他还有事。”
“而且,明日再登门,还要叫他烦一次,到时候,说不定要赖在府上半日或整日,你接待他?”
谷流云连连摇头,“才不要。”
果然,她就说,阿姐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药材找齐没有?”谷安虞没再继续说姜画宴的事,而是问起谷流云药材之事。
谷流云连连摇头,“还没呢,还差两味药材,我传了书叫人快马加鞭送来,估计等个八九日就能到。”
想到什么,谷流云试探地瞧着谷安虞问:“二哥他,等个八九日没问题吧?”
谷安虞:“没问题。”
谷流云连声道:“那就好,那就好。”
“阿姐方才说,要给二哥施针?”
谷安虞点点头,“帮他压一下毒,顺便为治疗做些准备。”
谷流云小心翼翼地问道:“阿姐有把握吗?”
谷安虞默默转头看向谷流云,“怎么?怀疑我?”
谷流云立马咳嗽了两声道:“当,当然不是!只是……没见阿姐给人针灸过,我,有些担心。”
谷安虞:“放心,出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