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知意从上铺下来的时候,苏晚晴已经起来了。
她坐在下铺,头梳得整整齐齐,正要去洗漱。
她看见林知意,笑了笑。
“知意姐,你醒了?”
“嗯。”
林知意应了一声,把被子叠好,踩着踏板下来。
苏晚晴把桌上的搪瓷杯推过来。
“我给你倒了杯水,温的。”
林知意看了一眼那杯水,没接。
“谢谢,我自己来。”
她去拿了杯子,自己去打了水。回来的时候,苏晚晴已经去洗漱了。
苏晚晴拿着脸盆去洗漱,路过顾修远隔间的时候,她往里看了一眼。
顾修远已经起来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但人不在里面。
洗漱间里人多,得需要排队。
她站在队伍里,看着前面的人洗脸刷牙,水花溅出来,混着肥皂沫流向下水道。
有人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痰,用脚踩了一下。
苏晚晴嫌弃地皱了皱眉,把目光移开。
洗漱完,她端着盆往回走。
路过顾修远隔间的时候,他正坐在下铺,手里拿着一本书,是那种军事理论的书。
封面蓝灰色的,上面印着五角星。
男人看书的时候很专注,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
苏晚晴在他隔间门口停了一下。
“修远哥,早。”
顾修远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早。”然后低下头继续看书。
苏晚晴站了两秒,端着盆走了。
她回到车厢,林知意出去洗漱。
等林知意洗漱回来,没一会儿顾修远就从隔壁车厢过来,敲了敲隔间的门。
“走,我们去吃早饭。”
林知意跟着他往餐车走。
苏晚晴在后面叫了一声。
“修远哥,等一下,我也去。”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车厢过道里。
顾修远走在最前面,林知意跟在他后面,苏晚晴走在最后面。
过道窄,每次只能一个人通过。
苏晚晴看着前面的顾修远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林知意,怕她跟丢了的样子,心里有点吃味。
她抿了抿唇,把心里那点不舒服压下。
餐车里人不多。
顾修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林知意坐他旁边,苏晚晴坐对面。
服务员过来,顾修远说“三份早饭”。服务员记了一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