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退出库房,把门上的锁重新挂好。
乔楚生先翻出围墙后在下面接着路垚,等到翻下来的时候稳稳扶住了他。
“走吧,把证据先送回去。”路垚拍了拍身上的灰,确认了一下东西还在。
二人将东西送回了巡捕房后就回了公寓,进门后将外套随意地扔在了沙发上,路垚回到房间坐在了床上。
乔楚生跟着他走到门口,没有进去,就那样倚在门框上,一条腿微微曲着,姿态放松,但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说吧,乔探长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终于还是到了这个阶段,乔楚生低头叹了口气:“就是你觉得不对的那个早上。”
“那你现在是全都想起来了?从头到尾?”
他嗯了一声点点头:“从头到尾。”
路垚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和隔壁房间挂钟的滴答声。
“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他的声音有些哑。
“怕你不自在,本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告诉你的。”
路垚眉头微动,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乔楚生脸上,把轮廓勾勒得很清晰:“乔探长那么确定,我就什么都知道?”
乔楚生笑了:“彻头彻尾利己主义的路顾问,不喜欢探案却主动出现在我面前,手里还拿着相关推理,总不会是巧合吧。”
路垚也笑了,他说得没错,就是他故意为之:“那好,既然这样,那咱们算点别的,我是因为你之前没有记忆,但你是明知瞒了我好几天,这笔账乔探长打算怎么算?”
乔楚生看着他,嘴角的弧度始终没有压下去:“行,算。你想要怎么算?”
夜
“哎,我这衣柜里,好像缺了一套高级西装。”
“买。”
路垚又低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问题的鞋:“还有我这鞋,今晚好像也有一些弄脏了,这它不太好清理”
"送你双新的。
“那那个德国的电烤箱——”
“买。”
“大衣——”
“买。”
“手表——”
“不是才送你一块?”
“那是之前送的。”路垚理直气壮:“这是精神损失费,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