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弯了弯嘴角,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你懂得挺多。”
路垚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跟上去。
“那当然。”他理直气壮地说:“我好歹也是康桥毕业的,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乔楚生没接话,只是轻轻笑了一声,两人继续往前走,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响。
打探消息
经过两天的调查,林美云那边后来也查清楚了,她确实和王德发有私情,但案发当晚她根本没去王德发家,而是在自己家里,有邻居可以作证。
两条明面上的线索都断了,案子一时陷入僵局。
巡捕房的办公室里,路垚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白幼宁窝在另一张沙发上,抱着笔记本,咬着笔头。
“所以现在怎么办?”白幼宁问,“两个嫌疑人都排除了,凶手难不成是鬼?”
路垚没动,只是懒洋洋地开口:“谁说没有嫌疑人了?”
“谁啊?”白幼宁立马坐了起来,眼神发亮地看向路垚。
“王太太。”
“我一直觉得你说的王太太的反应很有问题,但咱们没有证据传审她啊。”
乔楚生也适时补充:“而且她有不在场证明,打牌打到九点半,然后回家,十一点报案,家里的佣人可以证明。”
路垚站起来,走到窗边,若有所思:“可是牌局九点半散场到十一点到家,中间那一个半小时,并没人看见她,如果是佣人说谎了呢。”
“这样吧,先派人去王太太经常打牌的地方核实一下她当晚的散场时间,以及近段时间有没有什么异样,然后将佣人带来再审问一下。”
“牌局那边交给我去查吧。”白幼宁忽然提议。
乔楚生看向她:“你怎么查?”
白幼宁想了想,忽然笑了:“打牌啊。”
她拍了拍手里的笔记本,眼睛亮亮的:“她那几个牌友,都是些阔太太,整天闲着没事就打牌聊天。我一个女孩子,去凑个牌局,聊聊天,不是正好?”
路垚在旁边插嘴:“你行吗?那些太太们打牌,可精着呢。”
白幼宁白他一眼:“放心吧,我有分寸。实在不行,就说是想学打牌,请她们指教指教。反正我这张脸,看着就不像个会惹事的。”
路垚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乔楚生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随时通知我们。”
“得嘞!”
第二天下午,白幼宁就出现在法租界那家高档茶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