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路垚翻了一页杂志。
“有事。”乔楚生放下笔:“若薇被人跟踪,收到恐吓信。她在查十六铺码头工友失踪的事,你帮忙打听一下,最近码头那边有什么动静。”
白幼宁眼睛一亮:“又有案子了?”
“还没立案。”乔楚生说,“先查查看。”
“行!”白幼宁在沙发上坐下,八卦地凑到路垚旁边:“三土,那沈小姐长得好看吗?”
路垚翻杂志的动作顿了一下。
“还行。”
“还行?”白幼宁眯起眼:“我怎么听说沈家大小姐是出了名的美人,当年去英国留学前,上门提亲人的都踏破了门槛?”
“那他们大概都没戏了?”路垚轻嗤了一声。
“哎,你怎么知道,万一人家?”
白幼宁眼珠转了转,又看看乔楚生,又看看路垚,忽然“哦―”了一声。
“我懂了。”
路垚眼皮跳了一下:“你又懂什么了?”
“没什么。”白幼宁笑眯眯地站起身:“我这就去打听消息,你们俩慢慢思考。”
路垚盯着那扇门看了两秒,然后慢慢转过头,对上乔楚生的目光。
乔楚生正看着他,眼底带着笑。
“看什么看。”路垚把脸埋回杂志后面。
杂志后面,他的耳朵尖慢慢红了。
失踪事件
傍晚时分,白幼宁回来了。
她手里拿着一沓笔记,往桌上一拍:“查到了。”
“这么快?”路垚从沙发上坐起来。
“那是。”白幼宁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竖起两根手指做出指向眼睛的动作:
“本小姐的眼线遍布上海滩,上到餐厅经理,下到泊车门童,账房先生,服务生,就连街边的乞丐,也都是我的耳目。”
她在椅子上坐下,翻开笔记:“十六铺码头最近两个月,确实有三个人失踪。第一个叫老郑,搬运工,干了十几年,老实巴交的。第二个叫阿强,也是搬运工,年轻点,二十出头。第三个姓孙,是码头一个小工头。”
“失踪原因呢?”乔楚生问。
“表面上看,都是‘自己离开的’。”白幼宁比了个引号的手势,“老郑的工友说他欠了赌债跑路了;阿强有人说他跟人打架得罪了人,躲出去了;那个小工头,据说是跳槽去了别的码头。但”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我找老郑的邻居聊过,他老婆说他走那天什么都没带,连换洗衣服都没拿,不像出远门的样子。阿强那边更邪乎,他住的棚屋被人翻过,邻居说是他走后有人来‘收拾东西’,但阿强平时穷得叮当响,能有什么值钱东西让人来收?”
“那那个小工头呢?”路垚问。
“孙工头的家人说,他失踪前两天,跟人吵过一架。”白幼宁翻着笔记,“吵什么不知道,但那人是个生面孔,穿着体面,不像是码头的人。”
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