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左一右,将霍津的车死死夹在中间。
车内霍津骂了一声,刚想减,身后又传来急促的引擎声。
洛渔往后一瞥:“妈怎么来了。”
霍砚琛透过后视镜蹙眉。
洛渔轻嗤一声:“看来是李助理告的密。”
“回头扣他工资。”语气淡淡。
“我倒觉得妈格外飒爽。从前做霍太太处处束手束脚,早想开这车了。”
霍砚琛沉默片刻:“你亦是如此?”
“我如今自由了。”
电话那头骤然失语。
“洛渔,你明明清楚······”
她没有应声。
几人一路疾驰至空旷平地。
霍津被三辆车彻底围堵,进退无路。
他猛按两下喇叭,骂骂咧咧熄火推门。霍津从另一侧下车,慢条斯理理了理外套。
霍砚琛落地,将衬衣袖口挽起。
洛渔目光扫过他腕间,缀着h标识的袖扣,她在国外挑了送他的礼物。
这人平日里日日换各式袖扣,这段时间倒是常戴这副。
她移开目光。
顾秋水已熄了机车引擎,迈步走来:“小渔,没事吧?”
洛渔弯唇:“妈,您这骑车技术可真够厉害的。”
顾秋水笑了一下,随即收了笑意:“你这孩子。”她转头看向霍津。
霍津目光来回扫过霍砚琛,啧了两声:“一个母亲,一个如今是前妻,直接骑着车飙到我跟前来。这是闹的哪一出?”
方才还澄澈的晴空骤然暗了。轰隆一声惊雷。
霍砚琛抬眼望向天幕,视线缓缓扫过周遭。面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里,什么情绪都沉了下去。
“二叔这般推波助澜看热闹,就不怕最后引火烧身,落得个自取其辱?”
霍津怔了一瞬,随即摆手,语气拿捏着无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洛渔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方才领证离场时那群记者刁钻的问,看来是他指使的。
她抬眼望向对面的霍砚琛。他眼底布满红血丝,一夜未眠。
霍砚琛关上车门,缓步绕至车头,倚在车身上。他从口袋摸出一支烟。
李青松刚要上前递火。
他指尖一顿。反手用力一折,直接将烟掐断捏碎。
霍津见状嗤笑:“我不过凑个热闹。自家侄子离婚,我自然好奇,想瞧瞧从前人人称颂的霍太太,不过也就是个银样镴枪头。”
很好。
矛头对准她了。
洛渔唇角噙笑,往前迈了半步:“二叔,能劳您这般费心评价,倒是我的荣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