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林承被踹翻两米。
“哐当”,棍子脱手掉在地上。
肖宥恩气喘吁吁的弯腰捡起,“你真他么是个疯子。”
林承捂着胸口呛咳不止,他的头被砸破了,鲜血顺着额角染红了眼睛,他阴恻恻的盯着竟这么快就找上来的肖宥恩,不愧是干爹亲自传授侦察能力的继承人。
肖宥恩动作弧度过大,胃里又隐隐作痛,他不着痕迹的压了压,拖着棍子准备直接弄死这个混小子。
林承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他笑:“我知道打不过你,但你确定要跟我动手?”
肖宥恩看见了他手里又进入倒计时的遥控器,呵斥,“你要干什么?”
林承笑,笑得狂妄,“既然你来了,那咱们就一起玩。”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我精心挑选的位置,不好吗?谁让你不老老实实按照我的计划走,非得逼我玩波大的。”
肖宥恩怒目,毫无客气的甩出手里的棍子。
林承侧身轻松躲过,“你追来了,我猜用不了两三个小时,闻家那两兄弟也就找上门了。”
“林承,你真不个东西,为了你的一己私欲,你要害死多少人?”
林承仿佛被逗乐了,大笑起来,“宥恩哥,你现在是在跟我讲什么大道理?”
肖宥恩怒目,“我不稀罕跟你这种油盐不进的狗东西讲道理。”
“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说的你好像是什么清纯小白花,在你手里因你而死的人可不是一个两个。”
“这压根就不是一个性质,如果真要追究,老头他才是罪该万死的那个人。”
“你可真是忘恩负义,干爹白养你这么多年。”
肖宥恩不屑,“如果知道他捡我回去是为了做这种勾当,我宁愿饿死冻死,甚至在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把你掐死。”
“你”
肖宥恩步步紧逼,“这群孩子里就你最像他,小时候只是觉得你想活,是啊,我们谁不想活?可是现在长大了,我才认清你骨子里就是个魔鬼。”
林承被激怒,反驳,“我为了报答他的养育之恩,我有什么错?是闻家,是池家,是你们所有人逼死了他。”
“他明明最该死,你也该死,你和蒋佑州一样,都是草菅人命的疯子。”肖宥恩逮着机会扣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林承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已近在咫尺,等反应过来,手腕蓦地一疼,随即引爆遥控掉在了地上。
肖宥恩一脚踹飞几米远。
林承瞳孔巨震,下意识的看向抓住他手腕的肖宥恩。
肖宥恩冲他咧嘴冷笑。
林承倏地浑身冷、头皮麻。
“嘭。”肖宥恩可不会学他废话多,干净利落一拳又一拳,每一拳都卯足了劲儿,似是要宣泄自己这一天的奔波和提心吊胆。
林承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节节后退,最后重重的摔在地上。
肖宥恩居高临下的瞪着他。
“哥,宥恩哥,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你不能这样对我,干爹知道手足相残一定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