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伦回以拥抱,给予对方坦格利安的温度,轻声道:「别激动,曾叔公。我来见你了。」
伊蒙学士哽咽都说不出话,一边用力点头,一边拍打后辈的结实腰板。
从这具年轻精壮的身体中,他感受到灼热温度,是属於坦格利安的龙血滚烫。
夜深人静时。
戴伦与伊蒙学士相对而坐,谈著家族的未来。
伊蒙学士双眼浑浊,借助油灯的光亮,翻找出一摞信,微笑道:「看,在你之前,你的哥哥便时常给我来信。」
那笑容纯真,像是说起寒风中不可多得的温暖。
戴伦好奇道:「雷加都跟您说什么?」
「我们什么都说,有时是七国局势,有时是你们父亲的疯狂。」
伊蒙学士似喜似悲,化作一声叹气:「他总请教我,我尽力给出稳妥的解决办法,也不知道他做的如何?
:「你们现在还通信吗?」
戴伦问道。
伊蒙学士摇头:「不了,大约半年前左右,他便没了消息。」
半年前,也就是筹备赫伦堡比武大会的时候。
戴伦了然,让这位老人心安:「雷加做的很好,他一直做的不赖,广受七国诸侯青睐。」
「呵呵,不要骗我这把老骨头了。」
伊蒙学士露出笑容,带著遗憾说道:「若是雷加无恙,你岂会来到这冰天雪地之处,来见我。」
戴伦哑然,明白老人心里什么都清楚。
「不用瞒我,我要听最真实的情况。」
伊蒙学士握住他的手,强调道:「趁著我还有一口气。」
面对忧心忡忡的老人,戴伦提及他和雷加的竞争,交代雷加正在玩火自焚。
最后,提出请他离开守夜人军团,回到君临担任大学士。
「唉,从信中我便知晓那孩子心有执念,不曾想他已走上歧途。」
伊蒙学士长叹一声,否定雷加的做法:「预言只是警醒后来人的工具,岂能奉为神谕,苦苦强求。」
若预言有用,七国贵族为何不家家供奉巫师术士?
凭借预言就能避开灾祸,那他的大伯「破矛者」贝勒便不用死,他的父亲梅卡一世也不会抱憾终身。
他又何苦躲在绝境长城,忍受寒冬摧残。
戴伦问道:「您是否愿意跟我回去?」
「当然。」
伊蒙学士比想像中主动,立马从床边起身,开始翻箱倒柜。
「等我收拾好行装,咱们立即出。」
家族正值危难之际。
后辈能指望他这个老家伙,他高兴还来不及。
戴伦按住他的手,提出另一件事:「曾叔公,您有「血鸦」布林登的踪迹吗?」
与此同时,七国生震荡。
王太子雷加拐走了已有婚约在身的莱安娜·史塔克。
但知情人都清楚,两人是早有预谋的私奔。
鹰巢城。
被瞒了许久的劳勃得知未婚妻出轨的消息,愤怒充斥心头,找上好兄弟艾德对峙。
「瞧瞧,艾德你的好妹妹,她抛下拜拉席恩公爵,跟著英俊迷人的王太子雷加私奔了1
」
他悲愤交加,他愤世嫉俗。
劳勃双眼赤红,紧盯著好兄弟,妄图得到一个交代。
「冷静点,劳勃。」
艾德满头官司,为妹妹开脱:「事情或许不是你想的那样,莱安娜性情高洁,我敢用人头担保,她绝不会无故出逃。」
「不是出逃,是与人私奔!」
劳勃咬紧字眼,狠话还没说出口,猛地红了眼眶。
七层地狱啊!
天知道他对这场婚姻抱有多大期望。
那是他好兄弟的妹妹,长相貌美,性情果敢,骑在马背上比他跑的还快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