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嘎!」
无牙野性难驯,还要继续追击。
一直保持不动的戴伦终于开口,以高等瓦雷利亚下令:「冷静!」
无牙闻声一愣,绿色竖瞳看看被大个压倒的讨龙嫌,又看看沉著脸的父亲,选择息事宁龙。
「嘶嘎!」
一口幽绿龙焰喷出,山羊变成烤全羊。
无牙爬了过去,开始大快朵颐。
幼龙撕咬吞咽的声音与国王回荡的惨叫声并行,大臣们神色凝重,气氛降至冰点。
「快来人,快来人!」
科尔顿迅反应,叫人扑灭杰洛爵士背上的火。
所幸,龙焰只是点燃白袍,并未将银甲烧穿,仅给铁卫队长的后背造成一定程度烧伤。
「疼啊!」
伊里斯被城墙似的杰洛爵士压倒,只觉得被一辆马车反复碾压。
等护卫抬起杰洛爵士,才看到国王脸色惨白,额头渗出滴滴冷汗。
「我来了。」
哈维学士连忙赶来,检查国王的伤情。
初步诊断,没被幼龙烧伤,而是被杰洛爵士压断三根肋骨和小腿骨折。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科尔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
伊里斯哪有功夫关注谁是忠臣,疼得在担架上直抽抽,被人抬回寝宫。
就这样,一场闹剧落下帷幕。
戴伦一动不动,只管冷眼旁观。
教唆驯龙,导致父亲受伤,让他多少有点自责。
但一想到父亲被压断三根肋骨和小腿骨折,见识到幼龙的凶悍,往后再也不敢觊觎他的龙,心情怎么就——
怎么就这么得劲呢!
泰温冷脸而来,说道:「王子,陛下驯龙受伤,接下来的御前会议,只能请您代为参加。」
「走吧。」
戴伦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当著其余两位大臣的面,师徒俩展示什么叫配合。
国王受伤不能理政,王子代为摄政。
一样都能井井有条。
国王寝宫。
伊里斯处理好伤口,服用止痛药,吃下一份珍藏的特殊作物,伤势逐渐好转。
但他那颗对幼龙产生畏惧的心,却像刻下一道丑陋伤疤,久久不能愈合。
「该死!该死的!」
伊里斯重重敲击床板,双眼泛起血丝,无助哽咽:「我的龙,都怪该死的逆子,一定是他和泰温勾结,故意谋害我。」
一想到伤心处,更是簌簌落泪。
他没能驯服一条龙,他配不上真龙血脉。
咚咚咚!
寝宫门敲响,有人来查看伤势,有人来汇报杰洛爵士伤势,还有人来观察国王是否犯疯症。
詹姆混在人堆里,驻足望著失魂落魄的国王。
伊里斯眼睛敏锐,立刻锁定门口的兰尼斯特。
看出詹姆的年少轻狂,认出那是泰温的儿子。
心底报复情绪翻涌,伊里斯嘴角裂开一抹弧度,出恶魔般的低语:「小子,你想不想要荣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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