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风使舵的鳟鱼,配不上真龙血脉。
一旦战争打响,他骑著科拉克休去奔流城转一圈,霍斯特公爵怕是都要举旗投降。
权力的游戏是残酷的。
你不主动上桌打牌,便要任人宰割。
徒利家族自己丢了牌权。
。
戴伦没再找其他人,准备返程工作。
奥斯威尔上门,支支吾吾。
「你有什么事,爵士?」
戴伦上下打量。
奥斯威尔别扭道:「我侄女克拉拉很崇拜您,王子。」
「所以?」
戴伦想听下文。
奥斯威尔一咬牙:「所以,我想请您去见见她,她真心崇拜您,可能因为龙,可能因为比武大会,总之希望您大慈悲,可怜可怜一个小女孩儿。」
他有强烈的自尊心,并且仇视戴伦杀死好友柯林顿。
但侄女是家族唯一的女孩儿,又是个小可怜。
做叔叔的,想趁离家前帮她实现愿望。
「一个小女孩儿?」
「对!」
「那好,带路吧。」
戴伦没有为难他。
他记得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小姑娘,金碧眼,笑容灿烂,戴著一顶紫红色的桂冠。
可惜,她的叔叔和哥哥们都没守住那顶桂冠。
走在半路上,戴伦问道:「爵士,雷加有说什么嘛?」
「没有。」
有求于人,奥斯威尔态度谦卑,老实道:「王子什么都没说,带著亚瑟·戴恩爵士和勒文亲王离开。」
「只把我留下,守护伊莉亚公主。」
伊莉亚还没走。
戴伦当时走的早,没留意伊莉亚看到丈夫将桂冠送给其他女人时的态度,以为对方会先走一步。
「伊莉亚公主被伤了心。」
奥斯威尔叹息道:「但她是一个坚强的好女人,没有哭泣,没有抱怨,全心全意照顾小公主。」
不知不觉,来到一间视野开阔的阁楼。
咚咚咚!
奥斯威尔轻敲房门,语气温和:「克拉拉,我要进门了。」
很快,门内传来少女的清脆嗓音。
「请进,叔叔。」
奥斯威尔拉开门,恳求的看著戴伦。
戴伦轻轻颔,走进装潢华丽,又有一点淡雅的少女闺房。
对门是一扇巨大落地窗,午后阳光洒入房间,带著淡淡栀子花香。
一个清瘦的小姑娘躺在床上,上身靠著床头,穿著素色睡裙,双腿用被子遮盖。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常年不出门晒太阳的苍白。
长相很漂亮,有种少女感的精致美。
此刻,正紧紧注视著他。
戴伦笑著打招呼:「你好。」
「你好,王子。」
克拉拉·河安有些紧张,双手揪著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