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温燃开了灵窍,就想法设法学玄术,起初她和秦墨借了几本与玄术相关的古籍,原以为自己看懂了书上的内容,就能入门,但事实却给她泼了盆冷水。
那些书本晦涩难懂,她根本无从下手。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秦墨,笑颜如花:“秦墨,你的玄术是谁教的?”
秦墨转过头,专心看书。
温燃换了个话题,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你玄术这么厉害,收过徒吗?”
见他没吭声,温燃又道:“以前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好看啊?”
这下,秦墨终于有反应了。
他放下手里的书,斜睨着温燃,“少拍马屁,都拍到马腿上了。”
温燃笑得尴尬,内心在呐喊:你以为我想啊!要不是怕被玄术协会的人知道我是当铺的人,怕被人打主意,我早就跟别人请教去了!
“哦?那你和别人请教去吧!”
此话一出,温燃忙敲了下自己的脑袋。
她怎么忘了这家伙能听到她的心声啊!
秦墨起身往屏风后走,她赶紧上前拦住了去路,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哎呀,秦墨,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刚才是我心不由衷,我要是学会玄术对当铺也有好处啊,你这么厉害,就教教我吧,求你了。”
她眨眨眼,装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秦墨扬了扬嘴角,将视线转到别处,干咳一声。
“玄术不是你想的那样,画符,念咒,摆阵……这些都是表面的,真正的玄术,是用你的‘意’去调动天地之间的‘炁’。你开了灵窍,能感觉到炁,但光感觉到不够,你得能调动它。”
“怎么调动?”
秦墨瞥了眼袖子,温燃急忙放下双手,不好意思地笑笑。
下一秒,就见秦墨左手掌心朝上。
他的手掌很白,掌心中间有一个淡淡的印记,像被火烧过的疤,又像什么符文,看不太清。
“看好了。”
温燃看着他的掌心,什么感觉都没有。
“不是用眼睛看,是用你的灵窍。”秦墨温声道:“闭上眼。”
一开始,温燃什么都感觉不到。
片刻后,她才慢慢感觉到,秦墨的掌心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像一只什么动物在跳跃着,渐渐地,她才看清是只狐狸。
“感觉到了?”
“嗯。”
“这是炁,每个人都有,只有灵窍开了才能感觉到,每个人的炁都不同,现在,你把自己的炁调出来。”
温燃闭眼,按照秦墨的指示,试着去感觉自己的身体。
良久,才感觉身体里确实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一股小溪,从头顶往下,流过脖子,流过胸口,流过手臂,一直流到指尖。
“把它调到手上。”
温燃试着把那股炁往手上引,但度很慢,那炁像一条懒洋洋的蛇,爬到一半的时候停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前。
片刻后,在她掌心,那团小小的炁渐渐变多,化成了一条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