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玉宫。
谢永儿刚要推门,忽然听见寝殿内传来说话声,脚步不由得一顿。
不必细辨,她也知道是苏暮雨和苏昌河。
谢永儿轻轻叹了口气。
这俩人,最近来得是不是太勤了些?
说起来也不知从何时起,苏暮雨和苏昌河就成了坤玉宫的常客。
起初她还觉得别扭,可日子久了,她竟也慢慢习惯了。
不止是她,连贴身侍女小菱都与二人熟稔,每逢三人独处,小菱还会默契地替他们遮掩,留足一方清静天地。
谢永儿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苏昌河正斜倚在软榻上,百无聊赖地抛着一枚铜钱,见她回来,手上动作一停,铜钱稳稳落入掌心。
苏昌河:"“回来了?”"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
苏昌河:"“怎么湿成这样?”"
谢永儿:"“回来的路上忽然下雨,没来得及躲。”"
话音未落,一旁静立的苏暮雨已转身走向侧边木架,取过一方素色软布巾。
苏暮雨:"“坐下。”"
他抬手,把布巾覆在她头上。
谢永儿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到他的手指隔着布巾,轻轻按在了她的顶。
那动作极轻极柔,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
苏暮雨:"“头不擦干,要着凉的。”"
苏暮雨:"“秋夜凉,淋了雨最容易染风寒。”"
谢永儿乖乖坐着没动,任由他给自己擦头。
布巾一下一下,轻柔地擦过她的丝,偶尔蹭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苏暮雨的手指忽然顿了顿。
他低头,恰好看见她温间露出的一截纤细后颈,几缕碎沾着水珠,贴在莹白的肌肤上,晶莹的水珠子顺着梢缓缓滑落,悄无声息地没进衣领深处。
喉间微哽,他慌忙移开视线,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浅绯。
一旁的苏昌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揶揄的酸意。
苏昌河:"“苏暮雨,你倒是会献殷勤。”"
谢永儿:"“苏昌河,你会不会说话?”"
苏昌河挑眉,正要再贫两句,却对上苏暮雨淡淡扫过来的目光。
那目光里,分明带着几分警告。
苏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