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着荣府深深庭院。
浴室内水汽氤氲,暖黄烛光透过缭绕雾气,映着池中漂浮的嫣红花瓣,与那浸在水中、更显凝脂般的肌肤。
荣筠书闭目仰靠着池壁,水波在她锁骨处轻荡。
长如海藻般散开,湿漉漉地贴在圆润肩头。
她看似全然放松,指尖却无意识地在温热水流中轻轻划动。
细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稳健,克制,是她熟悉至极的节奏。
她没有回头,直到一双带着薄茧、微凉的手轻轻按上她裸露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
陆江来:"“小姐吩咐我的事,有眉目了。”"
陆江来的声音低沉,压得很近,气息拂过她湿漉的耳廓。
荣筠书喉间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陆江来:"“那位晏郎君,果然不简单。”"
陆江来一边说,一边手下不停,指腹揉开她紧绷的筋络。
陆江来:"“今日我寻了由头,约他身边那个叫石心的小厮吃茶。”"
陆江来:"“几盏下来,破绽便露了。”"
荣筠书:"“哦?”"
荣筠书微微偏头,水珠顺着她脸颊优美的线条滑落。
陆江来:"“晏家以茶道传家,子弟身边近侍,纵使不通精髓,耳濡目染,起码的品鉴、冲泡规矩总该熟稔。”"
陆江来:"“可那石心,手法生疏粗劣,对茶品、水温、时辰一概懵懂,甚至连常用的几样茶具都认不齐全。”"
陆江来:"“这绝非晏家会用的人。”"
荣筠书:"“只有他一个贴身跟着?”"
陆江来:"“是。”"
陆江来:"“石心自己也说了,他原只是个快要冻毙街头的乞丐,两月前被晏郎君偶然救下,带回身边。”"
陆江来:"“晏郎君来咱们府上,也只带了他一人,说是用生不如用熟,图个忠心。”"
陆江来的手从她肩颈滑下,落在她纤细的臂膀,虚虚环住,形成一个亲密又带着占有意味的姿势。
陆江来:"“小姐,这不合常理。”"
陆江来:"“世家公子远行,尤其是来他们这样的人家,怎会只带一个来历不明、什么都不懂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