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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智擒水中贼(第1页)

话说济公和尚与柴元禄、杜振英二位班头,押解着四个贼人乘坐的船只,一路顺流而下。这一日,船行至小龙口,但见此处江水浩渺,波光粼粼,两岸青山连绵起伏,似是守卫着这一方水域。微风拂过,江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出清脆的鸣叫声,为这宁静的水域增添了几分生机。

济公站在船头,望着那滔滔江水,忽然灵机一动,心中暗自思量:“这水里怕是要来些喊冤之人。”于是,他转过身,对船上的众人说道:“我在这船上闷得慌,不如咱们玩个新奇的,钓公道鱼如何?”

众人一听,皆满脸疑惑,柴元禄率先问道:“师父,这公道鱼是啥玩意儿?俺可从未听过。”

济公捋了捋那破旧的僧袍,哈哈大笑道:“这公道鱼嘛,就是我钓鱼,既不用网,也不用钩子。你们给我找一根大绳子来,我拴个活套,往水里一掠,再念上几句咒语,那鱼便会自己乖乖钻进套里去。要是能钓上一条百十多斤的大鱼,咱们大家伙儿一块儿吃,岂不美哉?”

众人听了,皆兴奋起来,纷纷说道:“好主意,就依师父所言。”当下,便有人找来一根大绳。济公接过绳子,熟练地打了个来回套,又找来一块石块坠在套底,随后将套子捺入水中,口中念念有词:“进去进去。”

众人皆半信半疑,瞪大了眼睛盯着水面。过了一会儿,济公突然喊道:“拿住了,你们快帮着往上揪。”众人赶忙用力往上拉,只觉那绳子十分沉重,好似下面真的拽着一条大鱼。等众人将绳子拉出水面,定睛一看,却大吃一惊,原来套里不是鱼,而是一个人。

此人头戴分水鱼皮帽,身着水衣水靠,脚蹬鱼皮岔油绸子连脚裤,一张黄脸膛,约莫三十多岁的样子。济公见状,吩咐道:“把他绑上。”众人依言将那人绑住。

济公又说道:“还有呢。”说着,便又将绳子捺入水中。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众人再次往上拉绳子,又揪上来一个。这人是个白脸膛,同样穿着水衣水靠。

书中暗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原来,前些日子济公将姚殿光、雷天化放走后,这二人便跑到陆阳山去约人。他们约了四个人,一个叫金毛海马孙得亮,一个叫火腿江猪孙得明,一个叫水夜叉韩龙,一个叫浪里钻韩庆。这四人得知押解华云龙会走水路,便在小龙口等候,打算抢劫。他们探听清楚船的行踪后,孙得亮、孙得明便先潜入船底,准备伺机而动。可他们万万没想到,自己竟身不由己地钻进了济公设的套里,被拉上了船。

济公看着这二人,问道:“你们这些东西,胆子可真不小。姓什么?叫什么?来这儿做什么?”

孙得亮、孙得明见无法抵赖,只得各自通了姓名,说道:“我二人一时糊涂,被朋友蛊惑才来的。师父慈悲慈悲,饶了我们吧,我二人情愿认您老人家为师。”

济公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说道:“我要是把你们两个人放了,你们还来不来?”

孙得亮连忙说道:“再不敢来了。”

济公又问:“我要是有事,用你们二人行不行?”

孙得亮拍着胸脯说道:“师父要有用我二人之处,万死不辞。”

济公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便把你们放了。你们回去告诉你们那两个伙计,也别来了,我也不拿他们了。”

这二人如获大赦,赶忙放开起来,给济公磕头。济公附耳对他们说了几句,二人点头,随后跳下水去,消失在江水中。

柴元禄、杜振英见此情景,不禁对济公更加钦佩,柴元禄说道:“要不是师父您,我二人哪里知道水里有人。”

济公拍了拍二人的肩膀,说道:“你二人放心罢,这就没了事了。”

这一日,船继续前行,距离临安已不算远。济公站在船头,望着前方的方向,突然说道:“我要头里走了。”

柴元禄、杜振英一听,赶忙说道:“师父别走。倘师父走后,出了差错,那可如何是好?”

济公摆了摆手,说道:“不要紧,没有差错。我说没有,你二人只管放心。有了差错,那算我和尚的差错。”

说罢,济公便下了船,施展起法术,瞬间便来到了钱塘门。此时,钱塘门内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济公刚一进门,只见钱塘县知县坐着轿子,鸣锣开道,后面跟着众多官人,锁着一个罪人,那罪人带着手铐脚镣,脚步蹒跚。

济公抬头一看,心中暗自思量,口中念道:“阿弥陀佛!这样的事,我和尚焉能不管。要是不管,这个样的好人,屈打成招,就得死在云阳市口,残害生命,我和尚焉能瞧着。”

想到这儿,济公快步走上前去,说道:“众位都头,带着什么案子呀?”

官人中,有认识济公的,赶忙说道:“济师父,告诉您,他是图财害命的路劫。”

济公摇了摇头,说道:“有点屈枉,把他放了罢。”

众人一听,皆愣住了,有人问道:“谁的主意?”

济公双手合十,说道:“我的主意。”

官人皱了皱眉头,说道:“你的主意不行。”

就在这时,只见这个罪人的爹娘妻子孩儿,一个个哭哭啼啼地围了过来,那场面甚是凄惨。

书中交代,这个罪人,原本姓冯,双名元庆。他家住在临安城东二条胡同,家中有父母妻子孩儿。他本是锤金匠的手艺人,为人极其精明诚实。他有个师弟姓刘,叫文玉,在镇江府开锤金作。只因买卖赔累,用人不当,便写信把冯元庆请去,给他照料买卖。

冯元庆实心任事,不辞劳苦,帮着他师弟经理买卖。经过四五年的努力,不仅把所赔的钱找了回来,还赚了不少。刘文玉十分感激冯元庆的这份劳苦,便把他当做亲弟兄,要把买卖给冯元庆一半股分,每年冯元庆还会回家一次。

不想,冯元庆日久积劳,常常染病,实在不能支持。于是,他跟刘文玉说:“我要回家歇工,把病养好了再来。”

刘文玉见师兄病体甚重,也不好阻拦,便给了五十两银子,让他回家养病。冯元庆自己还有二十两银子,也一并带着。随后,他雇了一只船,回临安。

这天,船到了临安,天已掌灯。管船的人不叫冯元庆下船,说道:“天晚了,明天再下船。”

冯元庆归心似箭,哪里能等得到明天,自己拿了铺盖褥套,便下了船。他走到东城城下,此时他本就带着病,走不动了,离家尚有二里地,便打算歇歇再走。

焉想到,他往地上一坐,竟不知不觉睡着了。天有二鼓时分,打更的过来瞧见,便把冯元庆叫醒了。打更的说道:“你怎么在这里睡着,这里常闹路劫!”

冯元庆迷迷糊糊地说道:“我是二条胡同住家,我由镇江府病了回来,刚下船,我走到这里走不动歇歇,没想到睡着了。”

打更的拿灯笼来照,眼前竟有一个男子死尸,脖颈有一刀伤,是刚杀的。打更的顿时揪住冯元庆,说道:“你胆敢杀了人装睡呢,你别走了。”

冯元庆惊醒过来,看到眼前的死尸,吓得脸色苍白,连忙说道:“我不知道。”

打更的却不依不饶,说道:“那可不行,你走不了。”

当时,打更的便揪着冯元庆,找本地面官人,立刻把冯元庆送到了县衙门。新升这位钱塘县姓段,叫段不清。一听官人回禀,即刻升堂,把冯元庆带上。

老爷坐在堂上,一拍惊堂木,问道:“你姓甚名谁?为何在此杀人?”

冯元庆赶忙跪下,说道:“回老爷,小人姓冯,叫冯元庆,我在东城根二条胡同住家,我是锤金的手艺,由镇江府做买卖,因病坐船回家,下船晚了。走到树林子走不动,歇息睡着了,打更的把我叫醒,眼前就有一个死尸,我并不知谁人杀的。”

知县冷笑一声,说道:“你这话全不对,拉下去打。”

衙役们一拥而上,将冯元庆拉下去,狠狠地打了一顿。打完又带上堂来,知县再次问道:“你可招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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