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程牧白这堪称挑逗的话语,徐柠的脸不由得一红。
后面的一切,都水到渠成。
徐柠一面担心会被人看见,可身体却诚实的告诉了程牧白一切。
她被吻的浑身软,只能感觉到两个人的体温在不断的攀升。
直到整个人像是溺毙在一场春雨之中。
车窗外,只有前方亮着一盏路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内,她什么都看不见。
“程牧白……”
徐柠喘了口气,喊了他的名字。
男人嗯了声,而后咬住她的耳垂道:“叫我牧白。”
“或者eric。”
徐柠能听到他的喘息声落在自己耳边。
那覆满磁性的嗓音,让徐柠不由得有些沉醉。
她像是被拖入了一场精心编织的梦境里,所有的感知都被程牧白一寸寸侵占。
黑暗放大了每一处细微的触碰,他指尖的温度、呼吸的节奏、甚至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响,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
徐柠咬住下唇,试图压下喉咙里快要溢出的声音。
可程牧白偏偏不如她的意。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擦过她的颈侧,声音低沉得像是大提琴。
“叫出来。”
“没有人会听见。”
“柠柠,这里只有你和我。”
徐柠攥紧了被领带缠住的双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程牧白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上去,一根一根掰开她紧握的拳头,重新将她的掌心摊开,把自己的手指填进去。
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与他此刻步步紧逼的姿态截然不同。
“eric……”
徐柠终于松了口,声音娇软。
程牧白顿了一瞬。
然后他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烫得徐柠睫毛微颤。
“再叫一次。”
他哄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贪婪。
徐柠被他磨得眼眶泛红,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在月色下亮晶晶的。
她偏过头,嘴唇擦过程牧白的下颌线,声音又轻又哑:“eric……”
程牧白没有应声。
他用动作回答了她。
后来的时间里,徐柠的意识像是被潮水反复冲刷的沙滩,所有的痕迹都被抹平又重写。
她能感觉到程牧白的手始终扣着她的,没有松开过哪怕一秒。
车里不知何时响起了一阵音乐,舒缓的音乐从最初的轻柔,到最后的猛烈。
他们是如此的同频,就好像这音乐,是为此刻量身定做一样。
窗外的路灯在某个瞬间灭了,四周彻底陷入纯粹的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厢里只剩下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程牧白撑在她上方,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濡湿的碎拨开。
徐柠闭着眼睛,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嘴唇微微肿着,被他亲得有些破了皮。
“累了?”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常的沉稳,好像刚才那个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人不是他。
徐柠懒得说话,只从鼻腔里出一个含混的嗯。
程牧白低笑了声,坐起身,将她的座椅调回原位。
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