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还不知道我的手段吧?”
“你以为不怕死就完了?”
“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面对梁海棠的威胁,助手根本不放在心上,甚至懒得搭理她,只是瞪着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见助手这副反应,梁海棠冷哼一声。
“希望一会用力刑,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嘴硬。”
“来人,动手,给他点颜色看看。”
话音一落,立刻有人从火盆中抽出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径直走到助手面前。
嘶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灼烧声响起,助手终究忍不住惨叫了一声,却依然咬紧牙关,一个字也不肯吐露。
梁海棠见状也不着急,命人搬来一把椅子,不紧不慢地坐在助手面前。
“还不肯说?”
“行,咱们慢慢来。”
“反正这审讯室里的花样多得很,我已经好久没见过能用完这些刑具的人了。”
接着,她命人轮番对助手动用各种刑具。
不得不说,这助手确实是条有骨气的硬汉。
把那些刑具挨个试了个遍,愣是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就连梁海棠看着,都觉得有些残忍。
可她别无选择,她必须从这个人嘴里撬出有用的情报。
否则她费尽心机布局,满城搜捕,又有什么意义?
就在这时候,许忠义忽然推门走了进来。
他原本是打算和美壮一起来交代陈少杰些事情,没成想撞上梁海棠在审讯地下党。
许忠义也没料到梁海棠动作这么快,更让他无语的是。
他早就让美壮提醒过陈少杰,让他通知老魁提防那些学生,可老魁还是暴露了。
看来有些事,还是得自己出手才行。
这些同志,真是不让人省心!
“许主任?”
“你怎么过来了?”
梁海棠听到动静,转头看见许忠义和美壮走了进来。
“听说梁队长抓了个地下党正在审讯,就想着过来看看。”
“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别说了,这地下党还真是个硬骨头。”
“刑具都用遍了,愣是一个字没说。”
“许主任,有没有什么高见?”
许忠义当然不会帮她,便摇了摇头。
“审讯这行我是真不在行,还是得靠梁队长的本事了。”
于是梁海棠缓缓站起身,走到助手面前。
“你说你这是图什么呢?”
“就算你今天死在这儿,有谁会知道?”
“以后有谁会记得你?”
“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信仰,你真甘心把性命交代在这?”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在助手眼前晃了晃:
“你要是现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大笔钱。”
“让你后半辈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你辛辛苦苦替你们组织卖命,能得到什么?”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梁海棠心里明白,光靠用刑,恐怕很难再从这人嘴里问出什么了。她打算换个法子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