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队长,你这是来找许主任的吧?”
“怎么不直接进去?”
周方准瞧见梁海棠站在门口,面带疑惑地问了一句。
被他这么一问,梁海棠越不好意思起来。
那张平日里冷峻的脸上,竟也浮起了一层淡淡的羞意。
“我。。。。。。是来向许主任道谢的。”
感谢许主任?
许忠义又做了什么好事?
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你们年轻人,可得注意分寸啊!
周方准来回看了看梁海棠,又瞥了眼身后的许忠义,脸上写满了纳闷。
“许主任,你又办了什么事啊?”
“居然能让咱们总署赫赫有名的梁队长专程跑来道谢。”
被周方准这么一问,许忠义刚要开口,却见梁海棠神色紧张地盯着他。
仿佛生怕他把昨晚的事说出去似的——太丢人了!
许忠义脑子一转,索性大大方方地跟周方准说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帮了梁队长一个小忙而已。”
“而且这事儿周处长你也知道啊,就是之前解决杨远那档子事嘛。”
我还以为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八卦呢,原来还是杨远那档子事,没意思!
周方准顿时没了探究的兴趣,带着陈少杰径自离开了。
眼见两人走远,梁海棠这才迈进许忠义的办公室,一脸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许主任,昨天的事多亏了你。”
“如果不是你出手相救,我恐怕早就。。。。。。这辈子也就彻底毁了。”
许忠义没接话,只是缓缓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
“不过是举手之劳,梁队长不必放在心上。”
“我昨天也说了,既然咱们都是署里的同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就算是换了旁人,我也一样会出手相救的。”
这话一出口,梁海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脸上那层淡淡的羞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这般寻常么?
和别人没有任何分别?
她将手中的礼盒搁在旁边的桌上,语气陡然转冷。
无论如何,许主任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我梁海棠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将来若有机会。”
“就算豁出这条命,我也一定还你这份人情。”
话音落毕,她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她还以为许忠义对她有意,原来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呜呜!
望着梁海棠离去的背影,许忠义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
要说他瞧不出梁海棠那点小心思,那他就真白活这么大岁数了。
可梁海棠终究是果党的人,而且是对果党死心塌地的那种。
他们两人注定立场相悖,所以许忠义不想给她留下任何念想。
虽说他也可以借着梁海棠这份好感加以利用。
但那样的事,他自己心里那道坎就过不去。
梁海棠走后,许忠义坐在椅子上,开始思量明天的事。
如果明天不生流血冲突,那他之前给老魁和陈少杰的那些提醒,也就用不上了。
虽说这可能会让美壮在陈少杰心中“料事如神”的形象打些折扣,但能保住几十条学生的性命。
这一点,许忠义已经很知足了。
。。。。。。。。。。。。…
周方准离开许忠义的办公室后,径直迈步来到了谭副处长那里。
明天和学生谈判的事,他还需要谭一波出面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