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地下党?
想到这里,梁海棠又暗自摇了摇头。
若真是地下党下的手,她此刻恐怕早已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怎么可能还活着?
她思前想后,脑海中只浮现出一个人——杨远。
无论是作案动机还是能力,杨远都是她唯一能想到的人选。
就在梁海棠思绪纷乱之际,房间的门忽然打开了。
先是走进来四五个身材壮硕、满脸横肉的男人,紧随其后的,正是满脸阴险笑容的杨远。
果然是他!
一见到杨远,梁海棠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无名怒火。
可眼下她受制于人,根本无力反抗,只能双眼含怒,死死地瞪着杨远。
此时,杨远慢悠悠地踱步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梁海棠,嘴角挂着一抹阴冷的笑意。
“你以为凭那个什么许忠义就能保得住你?”
“他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就是条连周方淮都比不上的狗罢了。
你倒是胆子不小,不光敢对我用刑,最后还想杀我。”
“我告诉你,敢对我下手的,你是头一个。”
“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呜呜!”
梁海棠嘴里塞着毛巾,无法说话,可听到杨远如此侮辱许忠义,她仍忍不住拼命出声音,想要反驳。
只可惜,杨远根本听不懂她在表达什么,反而以为梁海棠是在向他求饶。
杨远脸上的笑容愈得意。他缓步走到窗边,又转过身来,戏谑地说道。
“梁海棠是吧?”
“事到如今,就算你想跟我赔罪道歉,我也绝不会饶了你。”
“今天,我就让你好好尝尝,招惹我的下场!”
话音刚落,杨远一把扯下自己的上衣,随手扔到一旁,然后毫不客气地爬上了床。
他半蹲在梁海棠身边,脸上浮现出淫邪的笑容,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下巴,贱兮兮地开口道。
“之前倒没瞧出来,你还有几分姿色。”
“既然如此,老子今天就给你个机会,好好伺候我。”
杨远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开始挑拨梁海棠的衣领,那双眼睛更是透过领口,贪婪地往里面窥探。
梁海棠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恶狠狠地瞪着杨远,浑身奋力挣扎。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一直以来,她忠心耿耿地为果党效力。
可到头来,竟然被果党的人如此报复,甚至还要搭上自己的清白之身。
她的眼角渐渐渗出了泪痕。一向刚硬如铁的梁海棠,此刻终于露出了她脆弱的一面。
“别哭啊,梁队长。”
杨远嬉皮笑脸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