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也不过分逗她,只是重新坐下,语气淡然。
“乔大美女,要是没别的事,我可得继续忙工作了。”
乔燕的任务已经完成,也不再多留,转身便离开了。
乔燕刚走不久,周方淮就推门走了进来。
“忠义啊,军区的陆上将很快就要到咱们总署来了。”
“我打算办个宴席,好好招待招待。”
“那敢情好,陆上将这样的人物。”
“真要来总署,咱们确实得好好款待。”
其实周方淮的来意,许忠义心里跟明镜似的。
但周方淮不先开口,他自然不会主动把事揽到自己身上。
周方淮闻言,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叹着气说。
“忠义啊,你也知道,署里账上没多少余钱。”
“要想摆一桌像样的酒席,还真不知道得花多少。”
“这事儿,还得拜托你帮忙了,忠义。”
全果党上下谁不知道许忠义手里阔绰?
手下有这么个财神爷,周方淮哪能轻易放过。
唉,果然又是来找我要钱的。
咱就是说,就算我有点家底,你也不能逮着一只羊往死里薅吧。
“这事儿倒是不难,只是。。。。。。”
“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非得找我不可啊?”
许忠义倒不是真在乎这点花销,但他总得讨点好处。
无奸不商,他许忠义哪肯白白付出,一点回报都不往回拿?
许忠义这一问,倒真把周方淮给难住了。
他原本的算盘是,整个西南总署,也就许忠义有这个本事办成这事。
可眼下许忠义这么一问,他还真不好明说。
总不能直接讲:我找你,就因为你兜里有钱吧。
思来想去,周方淮才开口道。
“忠义啊,这一来呢,你是咱们署里最有本事的人。”
“这事儿交到你手上,我最踏实。”
“二来嘛,这事儿你要是办得漂亮,那可是能在陆上将跟前露脸的机会。”
“万一陆上将看中了你的本事,顺手提携你一把,往后你在军部不也就顺风顺水了?”
“这种天大的好事,我头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忠义啊,你可不能辜负我这一片苦心呐。”
听着周方淮这番话,许忠义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明明是他自己找不着别人来办这事儿,到了他嘴里反倒成了处处替自己着想。
许忠义不得不服,政客这张嘴。
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都能给你说成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