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掌柜没死?
那我这几天的郁闷到底算什么?
那些夜里流的眼泪又是为了什么?
这不是白白折腾自己吗!
一时间,陈少杰心里五味杂陈。
既有替何掌柜死里逃生的庆幸,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
他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
陈少杰顿时警觉起来,掏出手枪,右手持枪,缓步朝门口走去。
“少杰!”
“快开门啊!”
“是我,曾诚!”
“开门,开门!”
曾诚?
他这大晚上的跑来干什么?
这么个时辰来我家,你就不怕被人瞧见了传出什么闲话?
陈少杰冲老魁使了个眼色,随即走到门口,拉开了房门。
“曾科长,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曾诚也不答话,径直就往客房闯——正是刚才陈少杰给老魁处理伤口的那间屋子。
“磨磨蹭蹭这么半天才开门,我瞧瞧你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什么人。”
说话间,曾诚已经推门走了进去。
陈少杰见状,二话不说,手已经摸到了枪柄上。
只要曾诚真瞧见了老魁,他绝不会犹豫。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老魁早已不在床上。
连纱布和药品也都收拾得干干净净,仿佛屋里从没来过第二个人。
曾诚在床上翻找了一阵,什么也没捞着。
酒劲这会儿也上来了,他索性往床上一倒,嘴里嘟囔着。
“少杰,你说你开门这么慢。”
“我还以为金屋藏娇呢。”
“嗐,我这不是睡着了嘛。”
陈少杰不动声色地应了一句。
“曾科长,这深更半夜的,你怎么跑来了?”
曾诚一听这话,又猛地坐了起来。
“找你喝酒啊!”
“你那半瓶酒呢?”
“拿出来喝两杯!”
看着眼前酒气熏天的曾诚,陈少杰也没推辞。
把他领到客厅,两个人就着那半瓶酒,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陈少杰装作不胜酒力的样子,趴在桌上假装睡着。
曾诚喊了他几声,见没反应,自己也撑不住了,伏在桌边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