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去张罗,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挂了电话,周方淮又是摇头又是叹气,终究还是让人把梁海棠叫了过来。
“海棠啊,说起来咱俩共事也有些年头了。”
“我咋从来没见你身边有个伴呢?”
“咱们这署里,对你动心思的人可大有人在,曾诚不就是其中一个嘛。”
一听到“曾科长”三个字,梁海棠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反感。
“国事为重,家事随缘。”
“至于曾科长,我和他绝无可能。””
“就算天底下的男人都没了,我梁海棠这辈子独身一人,也绝不会跟他扯上任何关系。”
周方淮没料到她反应如此强烈,但转念一想,这对他要办的事反倒有利。
他真正想撮合的,本就是陈少杰和梁海棠。
“那少杰呢?你觉得少杰怎么样?”
“少杰也是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论年纪、家世、相貌,跟你倒是挺般配的。”
“陈少杰?”
梁海棠眸光一凝,声音里透出几分不可置信。
“周处长,您今天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周方淮被她这么一问,顿时有些讪讪,支吾了两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梁海棠见状,也不再多言,转身便走,脸色明显不太好看。
梁海棠之所以反应如此强烈,原因主要有两点。
其一,曾诚这个人实在让她厌烦至极,而他对自己那份毫不掩饰的倾慕,更是令她格外反感。
可还有一层缘由,远比前者更为关键——那便是她今日见到了许忠义。
论相貌,论本事,许忠义都比曾诚强出太多,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而最让梁海棠在意的,是当满座皆疑、唯独她一人对陈少杰心生警觉的时候。
许忠义不但没有随声附和,反而与她站在了一处,应下了她之前提出的计划。
仅此一点,就足以让许忠义在梁海棠心中,立时拔到了一个无可比拟的高度,旁人再难企及。
至于其他人嘛,说句实话,还真没几个能入得了她的眼。
梁海棠刚要迈出门去,周方淮又在身后叫住了她。
“海棠,你先别急着走。”
“我知道曾诚肯定不合适,他不行还有别人啊!”
梁海棠停下脚步,没有吭声,只是眼神里带着几分疑惑望向周方淮。
“你说说,少杰这人怎么样?”
其实周方淮心里清楚,梁海棠本就对陈少杰心存怀疑,不可能对他有什么好感。
他故意提起陈少杰,无非是抛砖引玉,好引出真正想提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