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起粪桶,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
挑粪工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钱,又望了望远去的背影,愣在原地,恍如做梦一般。
“这是家里种地缺肥了?”
他嘀咕了一句,摇摇头,揣着钱走了。
陈少杰挑着扁担,嘴里吆喝着,大摇大摆地走进淮阴路28号。
挑粪工这个身份是最好的掩护,谁都不愿意沾上一身臭气,自然也没人多看他一眼。
顺利进到楼里,陈少杰放下扁担,悄无声息地摸进房间,迅将窗帘拉开。
可就在这时,身后忽然闪出一个人来。
男扮女装,身手矫健,一看到陈少杰的动作,二话不说便挥拳打了过来。
陈少杰反应极快,侧身避开,两个人就在狭小的房间里拳来脚往地交上了手。
正打得难解难分之际,楼下忽然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
两人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同时收手,纵身从窗口跳了出去。
分开的时候,陈少杰回头看了一眼,正瞧见那人冲他微微一笑,随即快步消失在人群中。
陈少杰低头看了看时间,知道不能再耽搁,也迅撤离了现场。
第二天一早,陈少杰从地下党同志手中拿到了一张当天的车票和一些行李,便从车站走了出来。
刚一出来,他就瞧见有人在那儿等着。
“是曾诚曾科长么?”
靠在车旁的曾诚还没开口,身边一个手下先出了声。
“你是谁?”
陈少杰是来出任秘书的,少校军衔,哪会把这种小角色放在眼里。
他没搭理那人,又问了一遍。
“是曾诚曾科长吧?”
“喂!”
“我跟你说话呢,你是。。。。。。”
话没说完,身后曾诚一脚踹了过来,那人踉跄着差点摔倒。
“陈少杰吧?”
“我是曾诚,专门来接你的。”
曾诚换上一副笑脸。
“年轻人不懂事,你别跟他计较。”
“来,先上车!”
陈少杰也不客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曾诚心里清楚,这位是上头特意关照过的人,一路上嘘寒问暖,殷勤得很。
上次许忠义来的时候他没赶上机会套近乎,这回又来了一个,他自然要好好表现。
很快,两人就到了总署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