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看书呢。”
“许大哥是来找我的吗?”
“那我去换衣服,跟你出去。”
许忠义闻言,心里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时候了,眼瞅着就要打仗了,这小丫头满脑子还是儿女情长。
趁着叶洪开没注意,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叶琳娜的脑袋。
“傻丫头,就算我要找你,也肯定会挑白天。”
“大晚上叫你出去,这种不着调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这样吧,后天我来找你,咱们出去走走。”
叶琳娜听了这话,早就忘了自己方才问过什么,欣喜地点了点头。
站在原地,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许忠义,满眼都是欢喜。
“琳娜,那个。。。。。。”
“我找叶先生还有正事要谈,要不。。。。。。你先让我进去?”
和叶琳娜那份天真烂漫的心境截然不同,许忠义此刻心里急得火烧火燎。
叶琳娜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让开身子,把许忠义让进屋里。
许忠义一进门,便径直走到叶洪开面前,神情严肃,压低声音说道。
“叶先生,我今晚过来,是有要紧事找您商量。”
“不知有没有说话方便的地方?”
接下来他要跟叶洪开谈的事,干系重大。
万一被人听了去,捅到司令部或者侦缉处,后果不堪设想。
叶洪开还是头一回见到许忠义这般郑重其事,当即站起身,二话不说便将他领进了书房。
“许主任,我虽不知你要跟我谈什么。”
“但这里绝对安全,不用担心被监听。”
许忠义点了点头,也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叶先生,我知道您对果党早已心灰意冷。”
“无论是对他们的军队,还是对高层,都不再抱任何指望。”
“那么,如果我现在告诉您。”
“眼下有一个机会,能让您摆脱果党,加入地下党,您意下如何?”
什么?!
叶洪开猛地抬起头,像是看一个怪物似的盯着许忠义。
眼下外面的战事虽然传得沸沸扬扬,果党节节败退是事实,可要脱离果党,又岂是那么简单的事?
许忠义这番话,往轻了说叫“另谋出路”,往重了说,那就是叛变。
一旦被果党的人察觉,等待他们一家的,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