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哥,别太担心了。”
“美壮的能力你还不清楚吗?”
“整个津城,有谁能伤得了他?”
“又有谁能从他手里把东西抢走?”
陈玉婷说的这些,许忠义何尝不明白。可明白归明白,心还是放不下。
他索性枕着双手靠在沙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
美壮啊美壮,这次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要不是为了稳住安部长那个老东西脱不开身,这两份布防图我肯定亲自送到组织手上。
这一夜,许忠义几乎没怎么睡踏实。他
时不时从浅眠中惊醒,每次睁开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两份布防图。
。。。。。。
第二天一早,许忠义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来到办公室,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揉着太阳穴。
就在这时,安部长推门走了进来。
这还是头一回安部长不敲门就直接进屋,而且脸上还带着一副急火火的模样。
许忠义一看他这状态,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
这老东西怎么又这副德性?
难不成果党高层又来找他麻烦了?
说起来这老家伙也挺不容易的,上头有人盯着他。
下头还有我这么个“下属”,日子确实不好过啊。
“安部长,出什么事了?”
“怎么愁眉苦脸的?”
听到许忠义问话,安部长长叹一口气,语气里透着紧张。
“完了,许主任,全完了呀。”
“前线的部队被打得节节败退,眼看那些地下党就要打进津城来了。”
“他们一旦进了城!”
“你我的官位保不住不说,恐怕连性命都危矣!”
许忠义听完,这才明白安部长为何如此慌张。
原来是大军压境,要兵临城下了。
“安部长,您就没想过离开这儿?”
“想,怎么不想!”
安部长急切地说。
“可光想有什么用?”
“就算离开了津城,还不是照样得替果党卖命?”
“我也不瞒你,我早就想撂挑子不干了。”
“可被果党这根绳子拴得死死的,我根本挣脱不了。”
原来你这老东西早就有脱离果党的心思了?
行,那我就做回好人,帮你一把。
不过嘛——这代价可不小。
“安部长,我手里倒是有条路子。”
“能把您送出城,还能让您彻底甩掉果党的追捕。”
“您觉得如何?”
安部长一听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
“那可太好了!”
“许主任,您可真是。。。。。。”
安部长的话还没落地,就被许忠义截住了话头。
“安部长,这种事儿要是暴露了,那可是要掉脑袋的。”
“所以,您得拿出点诚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