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部长,您说什么?”
“他是许忠义?”
嗡的炸响!
袁文才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万万没想到,这个他压根没放在眼里的“小人物”。
竟然就是那个在果党声名赫赫的财神爷许忠义!
我怎么招惹上这尊大佛了!
这可太要命了!现在赔礼道歉还来得及吗?
袁文才看着许忠义那不善的眼神,心里明白,想求得这位的原谅怕是不可能了。
他赶紧转向安部长,投去求助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跑到安部长身边,压低声音说。
“安部长,我真不知道这位就是许主任啊!”
“要是早知道的话,借我十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跟他说话啊!”
“求求您帮帮忙,替我说两句好话,以后三合会每年的孝敬,保证比之前只多不少!”
安部长此时看着袁文才的眼神,就跟看个傻子没什么两样。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着跟许忠义套近乎?
还以后的孝敬?
那也得有命拿才行,不对,现在是你小子得有命给才对!
“袁文才,你带领三合会私下收购军火,纵容手下杀人越货、坏事做尽!”
“此外,我还怀疑你跟地下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这些罪名,你可认?”
一顶接一顶的大帽子劈头盖脸地扣下来,直接把袁文才砸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我承认三合会确实干过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可要说我跟地下党有牵连,那纯粹是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
“安部长,您、您这话从何说起?”
“我袁文才掌管三合会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跟地下党扯上过关系?”
“之前那批军火的来路,我已经跟您交代得一清二楚了。”
“您要还是不信,那我袁文才也无话可说了。”
说完,袁文才转身就要走。
可事到如今,哪能让他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离开?
无论是许忠义、安部长,还是梅雪琴,都不可能放他走。
“袁文才,你觉得你今天还走得了吗?”
安部长话音刚落,十几名荷枪实弹的战士便出现在天艳楼门口,将袁文才的去路堵得严严实实。
“我还说呢,怎么会有人不遗余力地请我来赴今天的宴,原来摆的是鸿门宴啊。”
袁文才冷笑一声。
“安部长,这些年我对你的忠心,天地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