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动手打开箱子,一旁的冯文朗却神色淡然。
仿佛眼前这批货物与自己毫无干系。
“安叔,你可千万别信这个地下党的鬼话!”
“就在前几日,我特意设了圈套,谎称抓到一名重伤的地下党,关押在陆军医院。”
“许忠义,这个冒牌的情报处主任。”
“一得到消息就急匆匆赶往医院,一心想着救人。”
“安叔,事到如今,您还不肯相信我吗?”
冯文朗说的虽是实情,可此刻安部长压根不会信他。
平日里这种污蔑许忠义的话,他都要再三斟酌。
更何况是冯文朗人赃并获的当下。
“冯文朗!”
“事已至此你还敢诬陷许主任,简直无可救药!”
安部长正要下令将冯文朗押往侦缉处,却被许忠义抬手拦下。
“安部长,此人三番五次构陷与我。”
“若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到了这个地步,安部长自然对许忠义言听计从。
不管是看在那七十根大黄鱼的份上,还是忌惮许忠义如今的地位。
许忠义说什么,他便应什么。
“那许主任想如何处置他?”
“把他丢进侦缉处,里面的各种刑罚应该够他受的了。”
“这般处置,还不能让您消气吗?”
消气?
哪有这么容易。
这小子压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真是老虎不威,拿我当病猫了。
许忠义没有立刻回应安部长,而是缓步走到冯文朗面前。
伸手拍了拍他那条已经断掉的左臂,语气不屑地开口。
“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条胳膊,就是被我打断的。”
“没想到你这么不长记性!”
“上次我就说过,你再敢招惹我,我一定要了你的命!”
刹那间,许忠义周身迸出浓烈的杀意。
冯文朗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何曾见过这般阵仗,当场被吓得浑身僵。
“你想干什么?”
“我是。。。。。。我是冯家的人!”
“我父亲可是。。。。。。”
冯文朗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忠义冷冷打断。
“别拿你父亲来压我!”
“今天就算他亲自到场,我也照样要取你的命。”
“我倒要看看,在果党这地界。”
“我想杀的人,谁敢出面保你?”
“就算是你爹,也只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以许忠义如今的手段和地位,这话绝非虚言。
此前安部长和冯家交情不浅,跟冯文朗的父亲更是称兄道弟。
可面对杀意滔天的许忠义,他也只能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
“美壮!”
“动手!”
枪毙冯文朗这种杂碎,许忠义压根不屑亲自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