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忠义在陈玉婷的注视下落了座,颇有些不自在。
“你别老这么盯着我看啊!”
“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你这样我怪慌的。”
“玉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玉婷摇了摇头。
“那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她又摇了摇头,脸上的忧郁反倒更浓了几分。
这还说没事?分明就是有事啊!
许忠义使劲回想这几天生的事,忽然,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就在家门口,叶琳娜向他吐露心迹那会儿。
准是这事没跑了,不然这位姑奶奶绝不会是这副表情。
既然摸着了缘由,许忠义脑筋一转,便有了主意。
“婷婷,怎么瞧着不开心啊?”
“是不是被谁欺负了?”
“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去!”
陈玉婷听了,心说除了你,还有谁能欺负我?
要出气,你冲自己来就是了。
“哼!”
她轻轻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理许忠义。
这下可麻烦了。这丫头瞧着是真生气了。
也怪不得陈玉婷,家里摆着个如花似玉的人儿。
许忠义还不知足,偏要到外头沾花惹草,换谁心里能痛快?
许忠义心里明白,这种时候要是跟她讲道理。
多半是火上浇油,得等她消消气再说。
于是他起身又凑到陈玉婷跟前,蹲下身子,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望着她说:
“婷婷,你知道吗?”
“我今天差点就回不来了,惊险得很!”
这话果然管用。
陈玉婷一听,脸上的表情立时就变了。
紧张地看着许忠义,那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满是担忧。
嘴上虽没问,可那眼神里的疑问几乎要溢出来。
“今天我去陆军医院救咱们的同志,中了果党的埋伏,差点就被他们逮住了。”
“最危急的时候,我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婷婷。”
说着,许忠义伸手把陈玉婷的小手握住,
“当时我心里就一个念头——一定要活着回来见你。”
“就靠着这个念想,我才能从果党的包围里脱了身。”
“婷婷,我得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哪能活着回来?”
“你就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
这番话的分量不言而喻。
陈玉婷听完,脸上立刻绽开了笑颜,方才的忧郁一扫而光。
“许大哥,你刚才在陆军医院,真的被果党埋伏了?”
此刻陈玉婷心里只惦记着许忠义有没有受伤,哪还顾得上吃醋。
许忠义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那你伤着没有?”
“哪能啊!”
“一想到要活着回来见你,我就浑身是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