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叶琳娜送回家后,许忠义便折返办公室,先前还有些事务尚未处置妥当。
陆军医院之内,冯文朗右手托着断掉的左臂。
目光阴狠地盯着许忠义与叶琳娜远去的方向,胸腔里翻涌着刻骨的恨意。
姓许的,还有叶琳娜那个贱人,我这胳膊绝不能白断,定要叫你们血债血偿!
身后安部长这时开了腔。
“文朗啊,还是先上楼把伤处理了吧。”
“你也晓得,许忠义在果党那边的分量,连我都不敢轻易得罪他。”
“这事儿你也怨不得旁人,谁叫你偏偏要去招惹他呢。”
说罢,安部长不由得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冯文朗的右肩,
“这次的事,权当买个教训吧。”
“往后不管对上谁,务必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了。”
话音落定,安部长也转身离去。
买个教训?
我冯文朗岂会吃这种哑巴亏!
管你是情报处处长,还是果党财神爷,我定要叫你不好过!
冯文朗强撑着上了楼,将伤臂包扎妥当。
便坐在病床上盘算起来,该如何才能把许忠义扳倒。
先前的计划虽已落空,但冯文朗并不认为许忠义就一定干净。
既然那条路走不通,那就另想一条。
无论如何,今日之事绝不能就这么善罢甘休。
冯文朗唤来一名心腹,低声吩咐道。
“去找个人,扮成地下党。”
“然后放出风声,就说抓到了一个地下党的重要人物。”
“伤势不轻,正在陆军医院救治。”
不得不说,冯文朗这条计策着实阴损。
地下党根本进不了陆军医院,对里头的情况一无所知。
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他们都势必要派人进来打探。
一旦地下党踏入陆军医院,便落入了冯文朗布下的天罗地网。
到时候无论进来的是谁,都插翅难逃。
燕双鹰此刻正在修理厂里琢磨着如何盗取城防图的事。
高进已经去了一天一夜还没回来,他心中不免有些忧心。
正想着,门外忽然匆匆跑进一人,急急地对他说道。
“燕队长,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莫非是高进出了什么岔子?
“怎么了,快说清楚。”
“咱们有位同志被果党的人抓了,伤势很重,眼下正在陆军医院抢救。”
燕双鹰闻言一怔,随即追问道。
“这消息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是另一位同志传过来的。”
“若不是他告诉我,我还不知道呢。”
看来此事应当不假,否则消息不会在同志之间传得这般迅。
想到此处,燕双鹰推门便要出去,临走前回头叮嘱手下。
“你们都在此等我,我去医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