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部长听了许忠义的话,心里顿时明白,这事儿已经没法善了了。
他也不再犹豫,直接转过身去,冲着冯文朗沉声说道。
“冯文朗,事到如今,我也帮不了你了。”
“你诬陷党国高层,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来人,把他押到侦缉处去。”
冯文朗一听这话,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随即慌忙开口辩解道。
“安叔,我是一时糊涂,鬼迷心窍才干出这种蠢事。”
“您就看在我爸和您多年交情的份上,饶我这一回吧。”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许主任面前了。”
“安叔您就放我一马吧。”
放你一马?
我要是放了你,怎么跟许主任交代?
为了你这么个臭鱼烂虾,得罪我的财神爷,你当我傻吗?
孰轻孰重,安部长心里跟明镜似的。
可一想到冯文朗他爹,又觉得还是该帮他说句话。
不过让他擅作主张放人,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最多帮着说两句好话,至于结果如何,就看冯文朗自己的造化了。
“许主任,我看他也是昏了头,受了别人蛊惑。”
“要不。。。。。。给他一次机会?”
“让他好好给您赔罪,以后永远消失在您眼前,您看行吗?”
许忠义抬眼看了安部长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哟呵,你这个财迷,这时候居然敢替冯文朗说话?
你是真不怕我以后不管你了?
胆儿肥了是吧?
“安部长,照你这么说。”
“污蔑党国高层的人,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了?”
“任由他不把高层放在眼里?”
“今天他敢诬陷我,明天就敢派人杀我,你信不信?”
“我还是那句话,犯了错的人,就该受罚。”
许忠义这话说得斩钉截铁,一点儿余地都没留。
安部长这下也明白了,要是再替冯文朗说情,只怕连自己也要搭进去。
他转过身,满脸无奈地冲着冯文朗摇了摇头。
“天作孽,犹可恕。”
“自作孽,不可活。”
“冯文朗,事到如今你也怨不得别人。”
“从你诬陷许主任那一刻起,就该想到有今天这个局面了。”
冯文朗一听这话,就知道自己完了。
可他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