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娜正要开口辩驳,却被父亲一个眼神拦了回去。
“文朗,婚约一事,尚未敲定。”
“你如今还算不得琳娜的未婚夫,谁都有追求她的资格。”
“此事,你就不必多管了。”
什么?没定下来?
这老东西,真当我好拿捏?好,你给我记着!
冯文朗怒火中烧,若不是顾及父亲与叶洪开的交情,早已当场翻脸。
“好,叶叔叔,既然是您说的。”
“这晚宴之上,我自然不会造次。”
“可晚宴之后的事,想来叶叔叔也管不着了吧?”
叶洪开淡淡瞥了许忠义一眼,缓缓点头。
他丝毫不担心冯文朗能对许忠义如何。
以许忠义的身份,要收拾冯文朗,不过是举手之劳。
可叶琳娜哪里知道其中缘由,见父亲竟点头应允。
叶琳娜当即就急红了眼,快步上前拉住叶洪开的胳膊。
“爸,他可是我的朋友!”
“您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冯文朗刁难他?”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叶洪开用严厉的眼神再次打断,语气不容置喙。
“琳娜,这件事你还是先不要插手了。”
“走,我先带你去见见家里的长辈。”
话音刚落,叶洪开根本不给叶琳娜反驳的余地。
大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腕,强行将人拉着往宴会厅深处走去。
叶琳娜回头望着许忠义,眼里满是焦急与歉意,却挣脱不开父亲的力道。
看着叶洪开父女的身影消失在人群中,冯文朗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怒火。
脸上的虚伪笑意瞬间褪去,眼神阴鸷地盯着许忠义,咬牙开口。
“晚宴上有叶叔叔在,我暂且不动你。”
“但三天之后,我在登瀛楼摆宴,你敢不敢来赴约?”
许忠义抬眸,语气里满是不屑,淡淡回怼。
“我有什么不敢来的?”
“到时候,可别是你先哭着求饶才好!”
“我必定赴约。”
听到许忠义的答复,冯文朗当即冷笑一声。
一言不地带着手下转身便走,脚步里满是不甘与戾气。
望着冯文朗一行人的背影远去,许忠义的脸上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他倒没想到,不过来参加一场宴会,竟会遇上这样一桩插曲,倒也算得上有趣。
冯文朗,你最好识相些。
别得寸进尺,不然的话,迟早有你哭着求饶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