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跟我走吧。”
翠平使了好大劲儿,才把女人扶进一个房间里。
“你这怎么还穿着军装到处晃!”
女人气如游丝地答道。
“我被炮弹余波震伤,刚露头就被他们现了。”
“我的右臂动不了,麻烦你,帮我把衣服脱一下,处理伤口。”
翠平没有多想,当即伸手,小心翼翼替她褪去外衣,看清了臂上狰狞的伤口。
“这里人多眼杂,不安全。”翠平沉声道,“我带你换个地方。”
女子勉力点了点头。
随后,翠平悄悄将她安置进了一间僻静客栈,掩人耳目。
次日一早,翠平提着早饭,推门走了进来。
她没有看见,在她进门的那一瞬。
那女子眼底飞快掠过一抹阴狠的笑意,转瞬即逝,藏得滴水不漏。
“我给你带了早饭,先吃一点。”
翠平把吃食放到桌边。
女子轻轻摇头,面色白。
“胃疼,有些吃不下。”
“是老毛病吗?”
听了翠平的问话,女人又摇了摇头。
“是辣椒水灌的。”
这一句话说出来,翠平立刻就把眼前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同志,心里的戒备也放下了许多。
而就在这时,女人拿起一个袋子,放在了翠平身边,同时开口说道。
“我。。。。。。好像以前见过你啊。”
翠平虽然对她已经没那么戒备了,可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她心里还是有数的。
“你认错人了吧。”
女人继续引导着话题。
“你让我想起了一位战友。”
“在洛川的时候,我们一直并肩作战。”
“后来她被派去潜伏,我去了前线。你们俩真的很像。”
其实,这女人嘴里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是谢若林给她的关于翠平的情报。
她演这出戏,就是要让翠平自己把身份暴露出来。
之前她悄悄放在翠平身边的那个袋子里,一台录音机正开着。
翠平说的每个字,都会被录得清清楚楚。
这些东西,日后便是谢若林拿捏余则成和翠平最致命的把柄。
这间房里,早已经被安排得密不透风。
可翠平什么都不知道。。。。。。
她还以为面前这个女人,是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