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长原本以为许忠义约余则成吃饭是另有所图,没想到竟是为了打听当地情况。
“许主任,想了解情况,你跟我开口就是,何必去找别人。”
话虽这么说,可安部长心里也清楚,眼下的情形,想让许忠义晚上去他家,已经是不可能了。
于是他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改天再请许主任了。”
说完这句话,安部长便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
许忠义看着他的背影,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于这位安部长,他现在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既不想答应跟他女儿的事,又不能拒绝得太干脆,让安部长下不来台。
琢磨了好一会儿,许忠义打定主意,以后还是少跟安部长来往,能避开就尽量避开。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其实,许忠义说晚上要跟余则成余副站长吃饭,虽是随口编的借口,却也是他原本就有的打算。
许忠义离开办公室,直接驱车赶往情报站。
对于余则成,许忠义心里头还是很有数的。
只要能赢得他的信任,这个人绝对会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
来到余则成的办公室门口,许忠义抬手敲了敲门。
“请进。”
许忠义推门走进去时,余则成都愣住了。
许忠义!
这可是他的同门师兄弟,自从上次一别,已经有些日子没见了。
“忠义,你怎么来了?”
余则成站起身来,颇为高兴地走到许忠义面前。
之前两人还都是学生,可转眼间,许忠义已经是果党上下赫赫有名的“大财神爷”了。
在果党里头提起“许忠义”这三个字,谁人不知。
“我也是接到上级调令,来津城任职的。”
余则成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哈哈哈,好啊!”
“这下咱们师兄弟可以并肩做事了。”
此时的余则成还不知道许忠义也是一名潜伏在果党的地下工作者,只当他是果党的干部。
因为有师兄弟这层关系,在余则成眼里,许忠义将会是一枚好用的棋子。
许忠义也不跟他绕弯子,开门见山地说道。
“则成,李涯可是我帮你除掉的。”
你帮我除掉的李涯?
可别开玩笑了。
陆桥山包里那些证据可是我的手笔,跟你有什么关系。
但这话余则成自然不会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