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飞心里暗骂:我靠,怎么不早说!刚把大话放出去,这话一接可不就露怯了。
嘴上只得改口。
“那看来还是得多带些人去。”
“只是胡队长毕竟是警局的人,他要是死了,这事怕是不好收场吧?”
“这事不用你操心,既然让你动手,后续我自然都安排妥当了。”
说着,许忠义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递给赵云飞。
“把这个放到胡队长身上。”
“不管他是死是活,只要这张纸在他身上,这事儿就好办。”
赵云飞接过纸张,翻来覆去看了几眼。
这就是证据。
他脑子里飞快转过无数个念头,可想破了头。
也没想出一个能神不知鬼不觉把纸塞到胡队长身上的法子。
琢磨了半天,他只好放弃。
“这事儿恐怕没那么容易。”
“胡队长身边跟着那么多手下,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这东西塞到他身上,属实不易啊。”
要是容易,我还用找你?
光想着立功,不想冒险,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你真当我是冤大头,有便宜专往外送?
“这是组织上的命令,你必须执行!”
话刚出口,许忠义就猛地刹住了。
他猛然醒悟。
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赵云飞。
要不是陈玉婷一直在暗地里替他擦屁股,这愣头青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这个赵云飞,也是个死脑筋,关键时候半点不开窍。
于是他换了个口气,耐着性子点拨道。
“你就不能让人在码头搞出点乱子,趁乱把纸塞他身上?”
“或者等他死了之后再塞,不也行?”
“这事儿必须保密,别到处嚷嚷。”
听许忠义的话,赵云飞顿时茅塞顿开,一拍脑门。
“我马上联系奉天城的弟兄们!”
“您尽管放心,我一定把事儿办妥。”
赵云飞走后,许忠义往椅背上一靠,又开始在心里盘算起来。
胡队长死了,货船烧了,到时候再弄个死无对证。
周副部长就算明知道吃了哑巴亏,也只能把苦水往肚子里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