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觉得可怕,燕文川的脸色逐渐苍白起来。
通过这些天和雷振山的接触,他现世伯的心依然是效忠果党的。
这意味着他肩上的担子越来越重。
这位重量级的目标人物,绝不允许有任何闪失。
顾飞的突然出现,无疑彻底打乱了他的全部部署。
“刺啦——”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因为思考太过投入,车子差点失控撞上围墙。
燕文川冷汗直冒地下了车,这才现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
上一个让他如此无力的坑货,还是不辞而别的小保姆窦婉茹。
他哪里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是一对专坑队友的同行!
与此同时,许忠义在接到陆文章的消息后,第一时间赶往司令公馆。
作为专门负责监视顾飞的联络员,陆文章的任务只是定时汇报顾飞行踪,并不需要对后者的安全负责。
前段时间的剿灭小鬼子行动,陆文章也参与其中。
作为许忠义派去的投名状代表,他还顺手击毙了两个漏网之鱼。
那份畅快至今记忆犹新。
如今要保护同道中人,他自然是义不容辞。
许忠义刚踏进公馆大门,侧翼就传来一阵微微酥麻的感觉。
这是他的蜘蛛感应在提示,自己正处于被监视的状态。
他顺着感觉望去,正好对上雷小冉那双躲在楼梯间偷偷观察的眼睛。
后者吓了一跳,慌忙躲开。
许忠义立刻明白,她不是在监视自己。
而是在暗中观察那个始终被蒙在鼓里还在疯狂作死的顾飞。
许忠义刚走进去,就听见顾飞正在大言不惭地开启一个危险话题。
“不知伯父对如今的时局怎么看?”
雷振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顾先生是生意人,怎么也对时局这么关心啊?”
顾飞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冒冒失失地说道。
“正因为顾某是生意人,才对时局如此关心啊。”
“我们做茶叶生意的,讲究一个心态平和。”
“可如今时局动荡,随时都可能打得不可开交,这对我们的生意影响太大了!”
顿了顿,他又说。
“在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许忠义二话不说,直接打断他的话。
“不知道能不能讲,那就别讲!”
“小心祸从口出。”
“年轻人,我劝你耗子尾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