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批袭击圣母玛利亚医院的暴徒的尸检报告,我会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妥善处理。”
“最终,这件事会以被查扣鸦片的军队贪腐分子怀恨在心、伺机报复保密局的名义结案,绝不会牵扯到您半分!”
许忠义顿了顿,语气愈沉稳。
“此外,那些死者的家属,不久之后都会意外收到一笔名正言顺且相当丰厚的生活补助,全部按照军队最高抚恤金的标准放!”
“这笔钱由我个人出资,分文不取公家。”
“相信雷司令能从中看出我的诚意。”
雷振山紧抿着嘴唇,目光闪烁,显然正在心里反复权衡。
许忠义究竟是虚情假意设下圈套,还是当真无意卷入那尔虞我诈的权力争斗?
许忠义继续说道。
“目前这些,仅仅是我个人表达诚意的第一步!”
“接下来,我会亮出我的价码。”
“就看雷司令能否给我想要的生意条件了!”
雷振山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我想听听,你能开出什么价码?”
“第一,陈恭如和我此番来到江城站所奉的上级命令具体进度乃至后续所有安排。”
“第二,掌握着细菌武器机密档案的松本五郎以及那些漏网的樱花特工的下落!”
雷振山听完,原本随意靠在椅背上的身子猛然坐直。
面色瞬间凝重起来,连呼吸都变得谨慎了几分。
这两个情报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前者事关保密局的机密任务,随便泄露都是触犯天条的死罪。
许忠义敢把这东西摆到桌面上做交易,等于是主动送上把柄,足见诚意。
之前他还怀疑这是不是陷阱,现在看来,对方是真心实意想合作。
雷振山到底是老江湖,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面之词。
不过江城是他的地盘,陈恭如又是他的连襟。
想验证这些情报的真伪有的是门路,根本不怕许忠义耍花样。
真正让他心动的,还是松本五郎和樱花特工的下落。
按照许忠义的说法,松本五郎根本是装疯卖傻,暗中已经通过秘密渠道传递细菌武器档案。
保密局打算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把戏。
这种东西就不该存在于世上,果党更不能为了换取军援而纵容如此荼毒生灵的武器!
无论出于道义还是底线,他都不能坐视不管。
许忠义能拿出这两个情报,诚意已经毋庸置疑。
就算真有什么陷阱,雷振山也愿意闯一闯。
大不了作壁上观,他还不信有人能在江城地界上翻出什么浪花来。
雷振山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