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有一些眉目了!”
“这个松本五郎,非常可疑!”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
“他并非是海蛇小组中军衔最高的人,也并非是职位最重要、最核心的人物。”
“可偏偏整个海蛇小组的人都拼死掩护他撤离,甚至不惜为他牺牲。”
“所以,他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绝不仅仅是个普通的机要员!”
“因此,站长的推断很有道理。”
“那份细菌武器的绝密档案,肯定就藏在这个人的脑袋里!”
“这是唯一的合理解释。”
娄海平听完,当即哭笑不得,摊手道。
“敢情你忙活了一个星期,调查来调查去,就得出这点眉目?”
“拜托,我们早就知道这些了好么!”
“从抓到他那一天起,站长就是这么推断的!”
“你就不能现点新鲜的东西?”
“给点惊喜行不行?”
燕文川苦笑着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唉,我这也是一筹莫展呀。”
“感觉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脑海里飘过,像一团雾,看得见摸不着,但是却没能抓住。”
“总觉得遗漏了什么,可就是想不起来。”
实则,他内心早已掌握了很重要的线索,只不过不便在此刻言明罢了。
从这几天勘察现场的蛛丝马迹来看,这个松本五郎绝对是装疯卖傻,演技虽好,却瞒不过他的眼睛。
那家伙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得稀巴烂。
故意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可偏偏没有让手指受到丁点儿的伤害,反而还有意识地特意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这一切,分明就是为了弹奏小提琴做好的精心准备!
所以,只要捕捉到对方的真实动机,就可以逆向推理出重要的线索。
核心秘密,肯定就隐藏在这乐谱的音符里!
许忠义靠在廊柱上静静地听着燕文川这欲盖弥彰的说辞。
也就是笑笑不说话,眼神里闪过一丝洞察一切的深邃。
其实他心知肚明,燕文川通过这些天的暗中探索,已经掌握了一些关键线索。
但却并不打算共享给保密局,而是准备单独突破,争取将细菌武器的绝密档案抢先交给组织!
并且,燕文川肯定正在密谋一场瞒天过海的大戏。
让保密局误以为绝密档案会随着松本和其他樱花特工的陨落而彻底葬送在火海之中。
而地下组织则闷声大财,悄悄将这份珍贵的情报送往陕北。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在原剧情中,燕文川完全有能力在田书记的配合之下,完成这一场圆满的偷梁换柱戏码,将情报成功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