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窦婉茹在回来的路上,都已经走到牙科诊所楼下了,却被一个小孩叫住。
那小孩负责传信,给她带来了一封手写的信件。
窦婉茹压根没什么防范心理。
甚至都没有打量一下周围环境是否有人在监控自己,就这么虎了吧唧地当场拆开信封定睛一看。
随后脸色骤然大变,手中的信封也因为情绪剧烈起伏而被她揉成了一团皱巴巴的纸球。
只因信上写着的,正是她最在意、最关心的问题。
关于她的大仇人、保密局江城站站长陈恭如单独行动的情报!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
窦婉茹在原著中为了刺杀陈恭如,那真是无组织无纪律到了极点,强行拉着队友一起下水。
两个人,两杆枪,就敢硬钢保密局的整个行动队!
若非燕文川和蔡老四在暗中相助,再加上陈恭如自己想要抓活口。
只怕窦婉茹早就把队友集体坑死好几回了!
偏偏每次事后,她是一点儿都没有吸取教训的意思。
反而心心念念着下一次的行动计划,典型的“坑队友综合征”晚期患者!
现在也是如此。
这个女人只要情绪一上头,那是根本不管不顾。
什么都能抛到九霄云外。
她连忙询问传信的小孩。
“是谁给你的这封信?”
小孩指了指旁边偏僻的巷口,如实说道。
“是个叔叔给我的。”
“他说让你从这里一直走到头,然后就能见面了。”
“多谢!”
窦婉茹这一根筋的脑子压根就没多想,甚至连上楼和领导汇报一下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她不管不顾地径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踏步走进了那条幽深狭窄的巷道。
不一会儿便连一个行人都看不到了,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但是虎了吧唧的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是自投罗网了。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我要给父亲报仇!
除了手中下意识抽出手枪来自保之外,她心中的警惕心简直弱得可怜。
她想着,既然对方能提供陈恭如的情报信息,为自己创造最佳的暗杀机会。
即便不是自己的同志,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
应该没什么问题!
在远处高楼之上,以鹰眼般锐利的目光清晰眺望着这一切的美壮,甭提有多无语了。
这种脑残的智障,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说好听点那是虎了吧唧单纯直率。
说难听点,这不是纯纯的制杖么!
一张来路不明的小纸条,就成功把她骗到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孤立境地。
这要是换了保密局的特务,早就分分钟把她扛去刑讯室严刑逼供了!
与此同时,一声微不可查的枪声响起。
“砰!”
窦婉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手腕就结结实实地中了一枪,当场被子弹贯穿。
手中的驳壳枪也应声掉在了地上,疼得她脸色惨白,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