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文川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最坏的应对方案。
他悄悄调整坐姿,准备假装不小心把许忠义面前的鸡汤碰洒。
只要制造一场“意外”,就能借机结束这场危险的饭局。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引起这位主任的不满。
但总比窦婉茹身份暴露,自己也被牵连要好上一万倍!
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跟她搭档!
然而,就在燕文川刚侧过身子准备行动的一瞬间。
许忠义却抢先一步端起了面前的鸡汤,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碗里金黄色的汤汁,语气玩味地问道。
“这鸡汤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怎么玉兰妹子这么急着催我们喝?”
“莫非……这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窦婉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这可是我熬了好久的家传秘制鸡汤,味道好得很!”
“刚才我自己都偷偷喝了一大碗呢!”
话音刚落,燕文川就在心里默默问候了窦婉茹的祖宗十八代。
这世界上还有比她更愚蠢的女人吗?
这鸡汤明明还冒着滚滚热气,滚烫得很,你是怎么“偷偷喝了一大碗”的?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再加上你这副恨不得把碗扣到人家嘴里的急切模样,简直就是在脸上写着一行大字。
“我下毒了,快喝吧!”
许忠义笑呵呵地夸赞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
“哈哈哈,玉兰妹子果然性情中人,我就喜欢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性格!”
“不过我这人平时大鱼大肉吃惯了,今天实在不太想沾太多荤腥。”
“刚才文川说你从乡下来的,平时很少能吃到这么好的东西。”
“既然这鸡汤这么香,那就麻烦你替我喝了吧!”
好一招以退为进!
燕文川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窦婉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看着许忠义递过来的鸡汤,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表情别提多拧巴了。
急中生智(或者说急中生愚)的窦婉茹绞尽脑汁地推辞。
“那、那怎么能行!”
“这鸡汤可是好东西,我一个保姆喝了,这不是暴殄天物嘛!太不合适了!”
许忠义立刻抓住话柄,似笑非笑地反问。
“哎,这就不对了吧?”
“刚才你不是趁我们没来就偷喝了一大碗吗?”
“那时候可没人允许你喝啊!”
“怎么这会儿反倒客气起来了?”
这……
我竟无言以对!